“难得你还惦记着善言,她很好。我自然也好。”
“那二哥找我有何事?”
“一起去参加灯会,你小时候很爱去。”
许息轻笑,她小时候很喜欢亮晶晶的东西,现在吗?看清了很多,更加向往纯净的东西。
“主要是让我去陪善言姐?”
“呵,你还真聪明。”
“唉,刚见面你就利用我,真伤心啊。”
“你不是挺喜欢善言的吗?”
“当然,不过我可是因为二哥才喜欢她的哦!”许息忍不住笑意,开别人玩笑是她生活中最有趣的事情了吧。
“你这个小丫头!怎么样,去不去?”
“唉,怎么办?我二嫂想我了,我得去呀。”
“后天,在后河。”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这种事直接说就好了!不要把我叫出来,我很懒的!”
“你现在还这么懒?现在哪个男人不喜欢勤快的女人?你嫁的出去吗?”
“怎么?善言姐如果不勤快,你就不要她了?”
“你!应该做讼师的,好了,就这样,你好好休息,听说你身子,不太好,你从小就这样。”
“嗯,再见二哥,和善言姐结婚的时候,不要阻止我喝酒哦!”
“知道了,平时多注意身体。”
许息点点头,起身回去。小时候很喜欢踩雪,现在不再喜欢,她喜欢一切纯粹的东西,在雪上踩上去就脏了。
“喂!许息!”
“啊!”许息吓了一大跳,跌坐在地上,看着冰天雪地中鲜红的身影,她平复了一下心情,长舒了一口气,赶紧站起来,拍了拍披风上的雪,她今天一身雪白,倒也没关系。
“我说,殿下能不能不要再突然出现!没听说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
许长安有些郁闷的皱起眉,他消失了这么久,她难道一点不想念他?他就是想得不行才回来。
许息蹲下来把刚刚坐坏的雪地铺平。
“你有病吗?”许长安没好气地问。
“殿下,我确实身体不适,不能招待您了,恕罪。”
情感在许息的喉咙里不断翻涌,让她说不出话来,断断续续地吐了几个字就转身要逃跑。
“你怎么了?哪不舒服?”许长安抓住她的手腕道。
“没事,我从小身体就不好。”许息用劲要挣开他的手,失败了,他力气大得让她几乎以为骨头已经碎了。
“什么从小身体不好!大夫呢!找的什么大夫!”许长安就像一头低吼的狮子一样咆哮着。
许息看着他,眼眶逐渐红了起来,她冷笑一声,道:“殿下,你为何总是来看我?”
许长安一愣,松开了她的手,挑挑眉看着她的脸:“除了喜欢你,应该没有别的理由了吧。”
这下该许息发愣了。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说了出来,没想到真正听到了心里竟然这么痛。
“你想让我做侍妾?”
“没有,本王知道你不愿意。”许长安突然笑了,竟莫名地让许息暖心。
“侧妃我也不愿意。”许息往后退一步。
“嗯,本王也知道,所以当本王的王妃如何?”
奇迹发生了吗?不敢相信。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