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暄从容地回吻她。
梁怀暄紧绷的眉头这才舒展些许,低低“嗯”了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岑姝新的美好的一天开启了。
岑姝已经紧张到心快跳出来了。
她又忍不住偷乐,飞快闪身回了次卧,关门前还不忘提醒:“stella,我们下午两点要和徐婧老师见面哦~”
岑姝接过牙刷,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梁怀暄一脸平静地接住枕头,眼底浮起笑意,“这么什么?”
但这句话从梁怀暄口中说出来,她却觉得他这么笃定,这么认真,让她不由自主想要相信。
有时候,身体反应是最好的答案。
第一次真切地感受。
她向来吃软不吃硬,见他这样放低姿态,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是啊,因为他凶死了,老是欺负我!”她顿了顿,又托着腮,眼睛弯成月牙,“但是没关系,谁让我是他妹妹呢?我哥对我来说,是世界上最重要的男人。”
梁怀暄的理智在此刻彻底宣布崩盘,已经无法再冷静地思考任何,遵从内心第一想法,毫不犹豫地俯首。
但也足够回味无穷。
“累不累?”
岑姝依然站在原地没动。
“当然了。”岑姝笑了笑,“他知道肯定会骂我的,绝对不会同意的。他一直以为我放弃珠宝设计只是因为我学什么都三分钟热度。”
梁怀暄却问:“后来为什么不学了?”
两人一高一矮,身影看上去极其和谐,并肩站在镜前刷牙,岑姝穿着男士衬衫,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
岑姝在这一瞬间呼吸陡然变得急促,无意识地从嘴里溢出一声樱咛。
岑姝认真看了一下有几位数之后,眨眨眼,“怀暄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啊?”
岑姝又想起什么,“我下午要去工作啦,我这两天都在跟着徐婧老师取经。”
最后索性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瓮声瓮气地说:“你就想同我一起过圣诞节,才说这些好听话哄我!”
小宜的脸“唰”地红了。
梁怀暄此刻带着与平日禁欲形象截然相反的侵略性,每一次吮.吸都让她脊背窜过电流般的战栗。
“我对经商没兴趣,闻家男人太多了,个个都惹人厌,我才不要天天和他们打交道。”岑姝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话音刚落,他就抬起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唇瓣细细厮磨,而后沿着下颌线吻到到耳后,接着往下,一点点游移。
“不会再让你等我。”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恳切,“能原谅我吗?”
岑姝一怔,“……今天就要回去了吗?”
两人就这么静静拥抱了许久。
他可能继续过着从前那种所谓的“君子慎独”的日子,和未来的妻子相敬如宾,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梁怀暄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平静地说:“我会让你幸福的。”
梁怀暄动作一顿,看向她,“点解?”
“嗯。”
岑姝一怔,没想到他会追问,故作轻松地说:“当然是为了继承圣济了。”
小宜一进门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眼前的一幕实在太过震撼了——
“只是应你一声。”他从容解释。
“……怀暄哥哥。”岑姝无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像溺水之人抱住浮木。
梁怀暄的眉头随着她的话渐渐蹙起。
“毕竟上任第一天。”梁怀暄语气从容,“先交点圣诞节预约定金。”
岑姝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不许再有下次了!”岑姝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
“你怎么突然这么煽情啊?”她忍不住小声嘟囔,却在与他四目相对的瞬间败下阵来。
“那天、就是在mandarin那天,明明约好了,你为什么不见我?”岑姝的声音渐渐带上委屈,“我最讨厌被人放鸽子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生气吗?”
下一秒,手就被毫不留情地拍开。
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沉默片刻,梁怀暄又帮她挤好了牙膏,又无奈问她:“现在可以了?”
他眉头一跳,“你跑什么?”
她几乎立刻炸毛,转身看他,蹙着眉不满地控诉:“不能保证你还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