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醒。”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很快几个人又换了游戏,ryan倒是很快就融入了氛围。因为他的到来,包厢里反而增添了不少欢声笑语,时不时语出惊人,啼笑皆非。
岑姝看他半天没反应,有一种唱独角戏的感觉,忍不住追问:“你怎么不回答?”
她的未婚夫是梁怀暄。
难搞的名单又多了一个。
梁怀暄的私人包厢就在这条走廊的尽头。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岑姝蹙了下眉,只觉得这个场面似乎似曾相识,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岑姝不喜欢抽烟的男人,但梁怀暄抽烟的样子却没那么让人讨厌,矜贵随意的、闲适的姿态。
还没等岑姝发问,他就接着回答:“我知我在吻你。”
岑姝心头微颤,乖乖的,抿了抿唇,低低地叫一遍他的名字:“是你,梁怀暄。”
拍卖会虽然圆满落幕,但今晚的牌运似乎并不眷顾她。岑姝盯着手中糟糕的牌面,不自觉地蹙起眉头。
岑姝看着他隐没在黑暗里的深邃眼神,忽然有些紧张,带着几分试探,磕磕绊绊地说:“怀暄哥哥,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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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很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完了,她貌似,上次的确是这么和ryan介绍他的。
岑姝浑身僵直,思绪完全停滞。
“梁——”
随即吻她的力道忽然轻柔下来。
“他前女友订婚了,给他寄了请柬。”
她的思路为什么总是这么清奇?
除了闻家那位金光闪闪的小公主。
简直枯燥得令人发指。
梁怀暄那时候拿着酒杯的手一顿。
岑姝在黑暗中倏地睁大了双眼。
包厢里一片黑暗,安静到只能听到衣料摩挲的声音,还有她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岑姝起身出去找人,走了几步,看到梁怀暄和徐宣宁站在露台上抽烟。
这难道是什么新型的调.情方式……
岑姝被拉入一个焚香气息的怀里。
岑姝被吻得气息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无力地在他肩上轻拍两下。
他们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着。
她借着包厢昏暗的灯光打量他的脸,他闭着眼时候的样子还比平日里柔和许多,乌黑的睫毛低垂着,眉眼深邃,轮廓英挺。
“嗯?”
梁怀暄抬手扯下她挡在唇前的手,声音低沉而清晰:“我没醉。”
他低声叫她:“岑姝。”
岑姝忽然想起被自己晾了好些天的ryan,和他的饭还没吃上,是因为他在港岛玩了两天,又跟着他的朋友去了沪城玩了一圈,昨天才回港岛。
一个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的吻。
男人静静靠坐在沙发上,和此时包厢内热闹的气氛有些不同,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梁怀暄在顶楼有一间私人包厢,但向来只用作商务会谈,岑姝还从未去过。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