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
“你怎么……”
那样的话,倒显得她像个自作多情的傻瓜。
“别这么叫我。”他淡淡道,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闻墨才是你哥哥,我不是。”
岑姝讨厌一个人就是讨厌。
他不是很恪守界限吗?
“是挺巧。”岑姝只是兴致缺缺地回司念卿了一句,完全没有和余慕诗打招呼的意思。
司念卿看到她这副蔫了的样子,还有些诧异,谁又惹这位小公主了?
“你和他什么?”
noel此时笑着走过来招呼她们:“好耐冇见司小姐、余小姐,让你们久等了,今天工作室里就我一个人,要你们久等。”
下一秒,岑姝的下巴被他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被迫对上了他的目光。
noel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那位,心底有些诧异,很快收回视线,微笑看向岑姝,询问:“stella,怎么样,还满意吗?”
梁怀暄这样,让她有些害怕。
司念卿瞥了她一眼,“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stella,慈善晚宴后可以见一面吗?】
.
岑姝不动声色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更让她烦躁的是——
三十年的人生里,他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其中自然也包括想要追求他的女人,但他从未有过一刻的动容。
刚才,他有点失控了。
“岑姝。”
岑姝的那件正挂在正中央。
岑姝挣扎了一下,后退一步抵在了冰冷的墙面上。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又羞又恼地看着他,“你做什么啊?”
岑姝放在桌面上地手机亮起。
因为她感觉到梁怀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慢条斯理地寸寸抚过礼裙的腰线,最后才捏住了拉链的一端。
他竟只是隔着手指,极轻地吻了一下,快得像是她的错觉。
余慕诗越想越不对劲,突然压低说了一句:“刚才我们在来的路上碰见的那个男人,是温择奚吧?”
岑姝略微蹙了下眉,刚想先把衣服换回去,试衣间绒帘却毫无征兆地被人掀起。
而且她也没有必要对谁虚与委蛇。
除了温择奚的突然出现。
礼裙以香槟金为底色,通身以珠绣蕾丝制作而成。一字肩设计,裙身在灯光下泛着粼粼的光。
更衣室本就逼仄的空气也变得稀薄。
梁怀暄显然没打算再征求她的同意,掌心扣住了她纤细的肩膀,不容分说地把她转了过去。
她不再继续说了,因为她觉得眼前的人十分不对劲。
此时,noel的询问声在帘子外响起:“stella?刚才我在招待司小姐,需要我帮忙吗?”
他没有回答。
梁怀暄薄薄镜片后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又似有迟疑——
男人还是沉稳如磐,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们说话一样。
要离开前,某品牌的高定时装工坊的主设计师noel亲自给岑姝发了一条消息:【中午好stella,你的礼服已准备就绪,要来看看吗?】
证都没领,他也真敢听?
前菜burrata火腿沙拉先端了上来。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六个月前,岑姝在这家工坊订了一条裙子,平日里除了vic客人外,从不对外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