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伤看着满屋子的垃圾以及垃圾中的垃圾——毛利大叔,眼角微微抽搐。
同样是吃着一家饭,为何小兰和她爹就差距这么大呢?
堂堂名侦探居然连吃饭都要让自己闺女伺候。
给不给自己丢脸,夏伤强忍住想把他拍飞的**,人家自己的女儿都没任何表示咱们说个啥。
要不是为了阵她绝对不会和这个邋里邋遢而又走到哪里都死人的大叔认识的。
“啊!这不是夏伤小姐么,呕!”毛利大叔看到夏伤,刚要换衣服迎接一下,结果自己因为饮酒过量而狂吐了起来。
小兰猛擦了一下汗,立刻穿上围裙,抄起拖把开始打扫家里。
“爸爸!”小兰习惯性的埋怨一句,毛利大叔把家里污染的像垃圾场,根本没有干净的地方,要打扫也要一下午啊,可是今天小夏还来到家里做客!
火气持续上升,小兰多年练习的空手道似乎即将出现。
铃铃铃!
电话铃声突兀的想起。
“喂,是毛利侦探吗?我是服部,我和和叶到东京车站啦,要参观东京,来接我们一下吧,谢谢啦!”
毛利大叔按下接听键,服部的关西腔从电话那头传来,说完所有事情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挂断。
大叔目瞪口呆中。
小兰停下手中不停运作的拖把。
以毛利大叔的本性,嘴上一定说麻烦死啦,可是手上一定会立刻包装好自己,借此机会大喝一次。
看,都不用她提醒,自己就开始准备了。
“内!小夏要不然和我们一起去吧。”小兰开口,都把人带到这里了,怎么好意思干人家走?
“嗯,服部?是那个有名的服部平次高中生侦探么?我听说过他呢!”夏伤回答,顺便用余光瞟了一眼毛利侦探,果然在他的面前提起其他侦探的名字是最好的激怒他的方法。
“哼,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已,怎么可能有我毛利小五郎厉害!小兰,我们走!”言毕,大叔脖子一梗,目光凶狠的奔向了东京车站。
夏伤偷偷的笑了笑。
东京。
“哼,你说说,这世上会有人突然从东京车站打电话来说,他要参观东京,就要我们去接他们的么?哼!”大叔满脸不爽的跟在服部平次和他女朋友远山和叶后边。
“诶?反正你们也没事啊,我正好有点事情到这个地方,所以我只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看看东京啊!”皮肤呈黑色的服部回头回答。
“你们这次来是有什么事么?”小兰问。
“参加我妈妈的同学的儿子的婚礼。其实啊,我妈本来是想自己参加婚礼的,可惜烤章鱼烧的时候铁板砸到了脚,脚趾骨的骨折了。”服部回答。
小兰想象力极为丰富的想到了那种感觉,浑身一个颤抖。“哎呀,痛死了。”
“所以,你和和叶就代替她参加婚礼啦?”一直低头数蚂蚁的夏伤开口。
“对啊,她只能算是多余的哦!”服部一指和叶。
“我才不是多余的呢!事实上,是平次他母亲拜托我来的,我心里其实不太愿意来,这一次可是特别来这里照顾平次的哦。”和叶一脸口不对心表情的回答。
难道没人注意我?我都说话了诶!夏伤默默的郁闷了。
“说的真好听,不知道是谁还嚷着要在涉谷买衣服呢?”服部毫不留情的揭穿和叶。
和叶的脸有些微微红。
过了一会……
“诶诶诶诶?你是谁啊?是小兰的朋友么?”服部终于注意到了刚刚和自己说话的人不是小兰。
“是啊,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关西名侦探服部平次。”夏伤相当客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