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如今的时代,搞搞投资,为秦朝最后的经济发展作贡献。
长叹一声,也不知她的花美男项庄现在如何?
想来肯定无事,自己当着他的面被掳走,他都没有反应还能有何事。
摇摇头,驱走心中的烦闷。
熄了灯,和衣躺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将随身带的匕首放到枕头下,闭上眼,听着屋外的响动。
夜半三更,更夫从楼下走过,棒子的声音很是清澈。
由远及近,由近及远… …
一阵鸡鸣打破了黎明,虞依翻个身睡意全无,坐起身看着紧闭的窗户。
难道是她多想了?
“虞小姐”
打开门看着装整齐的灌婴,看来他也是一夜无眠。
“怎么了?”
“我要去办点事,你在此处等我十日如何?”
本就是场春花水月的相遇,怎的就多了份奢求,灌婴在时间的沉默中低了头,怕是不同意吧。
“好。”
虞依道。
灌婴开心的一笑,整个人沉闷一去,真是个唇红齿白的俊秀少年。
“十日后,我一定回来。”
清脆的声音叮叮作响。
虞依本是随口一应,看着眼前人夺目的双眸,还是把自己说的话好好回味一把。
算了,看在他照应自己的份上,十日后在此等他一下也无妨。
“你答应我的事怎么样了?”虞依道。
“我等下就让人带你过去。”
其实那日让虞依舍得离开下相,陪灌婴颠簸流离。最主要的原因是灌婴这斯答应给她分间铺子。
史书上早说了,他是个商人,这些时日处下来,虞依深深的发现灌婴是个商人还是个大商贩,只是不知为何当了山贼。
听那日他与大当家的对话,似是为了报恩。
古人的恩怨谁又分的清楚,她本是这世间的一抹游魂,还是吃饱喝好,享受人生的好。
想起马上就有一份自己独立的财产,心中一阵荡漾,虽然是用自己一个多月的时间换的,但好歹也是劳动得来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