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蒙与梦君又从枯燥的生活转换到了文学。
雨蒙说:“读过海子的诗吗?”
梦君说:“我读过很少的。我记得我最喜欢的是《夜se》这首诗。”
雨蒙流利地背诵着:“在夜se中
我有三次受难:流浪爱情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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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三次幸福:诗歌王位太阳。”
梦君说:“对,就是这首。”
雨蒙说:“喜欢,有什么理由吗?”
梦君说:“短小jing悍。”
雨蒙无语。
梦君说:“你也读过泰戈尔的诗?”
雨蒙说:“一点点。”
梦君说:“说来听听。”
雨蒙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梦君说:是《飞鸟与鱼》,这个我初中就会背了,但他不是泰戈尔写的,不过是一首伪诗。梦君边说边背,还是英文版本的。
“themostdistantwayintheworld
isnotthewayfrombirthtotheend。
itiswhenisitnearyou
thatyoudon‘tunderstandiloveyou。
themostdistantwayintheworld
isnotthatyou‘renotsureiloveyou。
itiswhenmyloveisbewilderingthesoul
butican‘tspeakitout
雨蒙说:“没想到你的英文这么好。”
梦君说:“熟能生巧罢了。”
雨蒙说:“如果我会背英文版的就好了。”
梦君说:“还是忘了吧,那样就不是你了。”
雨蒙觉得梦君太特别了,简直就是另一个自己。但他从没想过要去拨弄天上的云彩,那不是爱情,他这样告诫自己。就算那是爱情,雨蒙也会毫不犹豫地抹杀掉。爱渐渐的远去了,心却还在开始的地方挣扎着,这种痛一如离开母腹的婴儿,非要那么痛彻心菲的哭上几声才能证实自己真的存在。
梦君说:“对了,上次的事情真的谢谢你。”
雨蒙说:“那是我应该做的。”
梦君试图确认自己与雨蒙的关系,她问:“我们算是朋友吗?”
雨蒙继而冷漠:“你说是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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