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整个孔圣文院,都陷入了静谧之中。
刚才还一脸艳羡,震撼之色的儒生们,此时全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陆康平的方向。
若是儒生们没记错的话。
周谨言的儿子周文,如今还只是个童生吧。
甚至刚刚才取得进入孔圣学院学习的机会,对于在场的人来说,基本都算得上是后辈了。
就是这样一个人。
居然能写出准传天下的诗文?
我等的学问,是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此时的儒生们。
已经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所学来。
台上的九公主,也是满脸不可置信。
虽然九公主不能进学。
但诗文等级的划分,九公主还是知晓的。
平日里便是在皇宫之中任职的大儒们,若能写出一首日后可以镇国的诗词。
也足以兴奋上半天,宴请一番。
如今区区一个童生。
却能写出这样的诗文!
“怪不得,之前几位大儒的态度那么奇怪。”
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对周文有些不屑时,几位大儒表现出来的奇怪态度。
九公主顿时了然。
在大儒们的心中,自己这个公主即便再受宠,也确实没有一位能写出镇国诗的童生来的重要。
“此等人物,若是本宫能礼贤下士结交一番。”
“那父皇回去肯定会夸奖我的。”
想到这里。
九公主立刻展露笑颜。
另一边。
看到儒生们震撼的表情。
陆康平面露悲戚。
低头展开纸张,浩然正气激荡开来。
“周谨言之子周文。”
“与宏元二十年三月,为护其父残躯,以及其家眷百姓,以童生之身阻挡妖王。”
“事毕,感慨其父教导风骨,作诗悼念。”
“诗曰:忆吾父风骨所吟!”
听到陆康平的话,儒生们的震撼之色更慎。
怪不得能以童生之身写出镇国诗文。
人家连妖王都敢打,写个镇国诗怎么了?
只有少数敏锐的儒生,觉得有些不对。
周谨言身死,周文区区一个童生,就算是孔圣当年,也不可能有办法抗击妖王。
当看到陆康平脸上的悲戚之色,那些儒生才反应过来。
恐怕那位写下镇国诗的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