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断了胳膊或者手指头,只要在医院里挂上几天消炎水,就被打发回家养病。
过年的这几天都极其的闹心,让易中海一直都闷闷不乐。
傻柱的名声彻底是毁掉了,虽然人被派出所放出来,但是周围很大一片的邻居都听说过傻柱和秦淮茹的谣言。
就连轧钢厂里也传遍了,认识傻柱的人都听说过类似的话语。
易中海痛定思痛,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撮合傻柱和秦淮茹的婚事。
这样一来,就能让易雨柱安心,还能够彻底的拴牢秦淮茹。
让易雨柱把秦淮茹娶过来,也能够更好地拿捏贾张氏,省得他再干出半夜里在门前泼冰的把戏。
自打上回之后,每天清晨出门都极其的小心,需要观察地面是否结冰,然后才能够出门。
阳光透过薄雾洒在积雪上,反射出刺目的光可中院易中海家中的氛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沉重。
吴秀芳早早起来炖了一锅白菜豆腐,又热了昨天剩下的馒头和炖肉,摆上桌后,忍不住叹了口气。
“老头子,你说这事能成吗?柱子刚遭了罪,让他给贾张氏磕头喊娘,他能乐意吗?”
易中海夹了一筷子白菜,眉头紧锁:“不乐意也得乐意!现在是什么时候?柱子的名声彻底臭了,街道上那几个媒婆这两天都找过我,原本拜托他们给柱子相亲,现在一个个都打招呼,根本就找不到姑娘愿意嫁给柱子这样的。“
易中海也是无奈,年前的时候就拜托媒婆,想要在春节期间给柱子相亲。
已经答应了事情,也寻摸到了几个不错的姑娘,可突然谣言四起,傻柱又被派出所抓走关了起来。
那些姑娘只要一打听,知道傻柱和秦淮茹勾搭成奸,还害死人家的丈夫,就没有姑娘愿意和柱子相亲。
眼看着过年后,柱子已经26岁,再耽误几年,有这样的名声,还是说不着对象。
即使有人愿意嫁给柱子,也是那种又老又丑,嫁不出去的姑娘,或者已经嫁过人的寡妇。
要是给柱子说这样的媳妇,还不如让秦淮茹嫁给柱子。
毕竟柱子早就想要娶秦淮茹,关键一点,秦淮茹贤惠,善良,嫁过来之后肯定能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
易中海放下筷子,语气很沉重:“之前我是不想让柱子娶秦淮茹,可眼下已经没有别的路能走,再说贾东旭失踪这么久,多半是回不来了,秦淮茹总不能一辈子守活寡,贾家也要有人养老送终,这事情对谁都好。”
吴秀芳还有些犹豫:“可贾张氏那性子贪得无厌,咱们答应给他每个月三块钱养老钱,还要让柱子给他养老送终,他能知足吗?”
“知足不知足也由不得她!”易中海的态度很是坚决。
“现在他贾家孤儿寡母地没了依靠,柱子要是娶了秦淮茹,他以后就有了指望,三块钱在这年代,够他买不少的东西了,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说完之后,易中海起身往外走:“我去叫他们娘俩过来。”
没有多久贾张氏和秦淮茹就跟着易中海进了屋。
贾张氏今天倒是换了件干净的蓝布棉袄,头发也梳得整齐,只是脸上依然带着几分的刻薄。
秦淮茹跟在后面,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神色有些不安。
“张嫂子,秦淮茹,坐。”吴秀芳连忙起身让座,给两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