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些事情不能够先告诉雨水,省得他担心阻挠。
何大清虽然让人气愤,但那毕竟是她的爹。
雨水见他神色坚决,以为是轧钢厂里的任务,只能够默默地点头:
“那你到时候注意安全,小心一点。”
何雨梁笑了笑,转移话题:“放心吧,哥有分寸的,对了,你寒假打算怎么过?要不要去你姚瑶姐家中串串门,他最近总念叨你。”
提到了姚瑶,何雨水脸色才缓和了些,想了想说:
“我就不去了,还有一大堆的作业要写,等春节的时候,姚瑶姐会和咱们一起过年吗?”
何雨梁点点头:“大年初一的时候我要去给你拜年,到时候姚瑶肯定也要过来,和咱们一起吃个饭。”
何雨梁之前只带了姚瑶来了四合院一回,何雨水见到姚瑶的机会并不多。
不过姚瑶却经常买一些女孩子用到的小东西,托何雨梁转交给她。
偶尔也会在外面约会的时候带上雨水,他们二人相处的关系很是融洽。
派出所里虽然有许伍德的指证,但是易雨柱也有充分的理由。
毕竟双方虽然有所冲突,但是都被丢到粪坑里面一次,恩怨已经抵消。
再加上有秦淮茹的证词,也没有人看到易雨柱出过四合院。
所以张所长没有采纳许伍德毫无根据的指控。
录完口供之后,就让易雨柱他们回来。
许伍德看着他们几个人走出派出所的大门,恨得是牙根紧咬,可是拿他们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傻柱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心中很是得意,自己手脚麻利,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就是派出所的同志也没有任何的发现。
想着许伍德那吃人的目光,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脚步轻快地朝四合院方向走去。
冬日的寒风刮在脸上生疼,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畅快。
这是他受辱以来第1次真正意义上的赢。
哪怕只是让徐家父子吃了个哑巴亏,也足以让他憋了许久的怨气稍稍疏解。
秦淮茹一直等在派出所门口不远处的老槐树下,见他平安出来,提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快步迎上去。
“傻柱!怎么样了?所长没有为难你吧?”
看到秦淮茹在这里等着他,傻柱的那颗心顿时温暖起来,咧着嘴,发出憨厚的笑:
“请姐放心,咱行得正做得端,许伍德想要栽赃陷害没门。”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对于晚上的事情,她是心知肚明,要不是自己打掩护,傻柱一个故意伤害的罪名是逃不脱的,肯定会进去蹲大牢。
“傻柱,今天姐如此帮你,你可不要忘记姐姐的好。”
傻柱心中乐开了花,秦淮茹能够如此帮助自己,那自然能够说明,是一心一意为了自己着想。
憋在心中的话立刻冲口而出:“秦姐,要不我把你娶了吧!”
这话一出口,连傻柱自己都愣住了,寒风卷着碎雪沫子打在脸上,他却觉得浑身发烫。
刚才在派出所憋着的那股畅快,瞬间变成了七上八下的忐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淮茹,连呼吸都放松了。
秦淮茹脸上的关切猛地僵住,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停下脚步,抬手拢了拢裹在肩头上的旧围巾,指尖微微发颤。
路灯昏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