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是习惯了,这么多年,四合院开会他都是坐在主位上。
阎埠贵有些惊愕,难道老许想要把易中海拉下马?
心中很是疑惑,也就没有张嘴说话。
刘海忠一直都不服气,易中海能够压他一头,忽然眼前一亮,立刻说:
“他一大爷,你这就不对了,傻柱现在是你的儿子,牵扯到傻柱的事情,你就不能再主持开会了,这叫什么.”
一个很熟悉的词,在刘海中的脑海中旋转盘旋,可话到嘴头,忽然之间就是记不起来。
阎埠贵很是鄙夷地瞥了一眼刘海忠,只上了三年小学,还在这里拽词儿。
“那叫避嫌!”
刘海忠恍然大悟:“对对对,就是这个词儿,叫避嫌。”
然后对易中海说:“老易,你要避嫌,怎么能再主持呢!”
易中海想要留在院子里解决,就是想要利用自己的身份给傻柱开脱。
毕竟现在还被何雨梁用手铐和贾张氏铐在一起呢。
只是没有想到许伍德直接来了一招釜底抽薪,质疑自己主持的资格。
刚想说话,这时候阎埠贵也来了一句:“老易,我觉得你就应该避嫌。”
阎埠贵虽然每一次开会的话都不多,但是他懂得如何左右跳横。
只有这样意志不坚定地支持易中海,偶尔给他下个绊子。
这样就能够让易中海知道他的重要性,才会在下一次有事求他的时候,付出更大的代价。
许伍德催促道:“老易起来吧,这个位置就不该你坐。”
易中海绷着脸:“好!今天我不坐这个位置。”
起身端着茶缸,来到旁边的官帽椅坐下。
刘海忠顿时眼热起来,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希望掀开易中海,自己坐那个主位上。
没有想到,这一次近在咫尺,很快就能够坐上去。
何雨梁给几人加了茶水,放下暖水瓶,刚想坐在角落看戏,这时候许伍德说:
“梁子,我觉得这个会还是你来主持的好。”
许伍德在四合院里的人缘并不好,和易中海闹掰了,在后院和刘海忠关系也不睦。
他并不想让刘海忠来主持,所以想要推何雨梁。
何雨梁愣了一下,然后问:“你们是想在院子里面解决,还是要我以保卫科的身份来主持这个事情?”
这里面就有个问题,如果他们只想在四合院里解决,何雨梁也不想插手。
自己可以当个邻居,安静地看戏。
可要是以让他以保卫科的身份来处理,那也是经了公,其实和报派出所没有什么区别。
易中海顿时不乐意了,让何雨梁来处理,那就要在轧钢厂里形成处理文件。
首先就反对:“不行,说好的是在四合院里解决,让何雨梁这个保卫科的人来办理,和报派出所有什么区别?”
许伍德顿时就和易中海两个人又吵了起来,各说各的理。
何雨梁起身把他们两个分开,然后说:
“我看这样吧,要不就让老刘来主持?我相信他一定能够做到公平公正,让你们双方都满意。”
刘海忠被何雨梁这么一夸,心中美滋滋的,也不计较何雨梁称呼他为老刘。
可这个提议还是获得了易中海的反对,许伍德问:
“你说老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