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心有不甘地点点头,他确实也有些害怕。
这一回是腿断了,下一次有可能就是脑袋搬家呀!
许伍德嘿嘿地笑了笑:“而且我还有另外一个计划,那就是传播傻柱的坏话,往他身上泼脏水。”
许大茂很是疑惑,问:“什么脏水?”
“我让人在胡同里面传,傻柱和秦淮茹两人偷情,被贾东旭抓住了,然后贾东旭才失的踪,就是因为傻柱害死了贾东旭。”
“啊!”许大茂惊讶地叫了一声。
然后一拍大腿,一时高兴,没有注意,直接拍在他的伤腿上面,疼得他呲牙咧嘴,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缓过来之后才说:“爹,还是你这个点子好,钝刀子杀人才是最疼的,他傻柱还想娶媳妇,做梦去吧。”
许伍德也吸取了之前贾张氏传瞎话的教训,这件事情做得极其隐蔽。
贾东旭经过多日的探索,终于摸清了他发现那条废弃暗道的去向。
眼看着时间就要来到春节,他终于忍不住在半夜的时候,用自己藏起来的铁片魔城的尖刀,直接捅到了那个欺负自己的看守心窝里。
然后钻进废弃的暗道,借以逃出生天。
只不过黑煤窑的人很快有所察觉,立刻派出监工在后面狂追。
身后监工的咆哮声,狗吠声,如同催命符,让贾东旭快速地奔跑,一刻都不敢停下来。
一路翻山越岭,直到把那座吞噬人命的黑煤窑远远地甩在后面。
这是大山深处到处都没有路,他饿了就扒树皮挖野菜,渴了就喝涧水,夜里蜷缩在石缝里,听着远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浑身冻得瑟瑟发抖。
第五天清晨,当他眼前一黑栽倒在枯叶堆里时,以为自己终究要变成深山里的一抔黄土。
再次醒来时,鼻尖萦绕着松脂和炭火的味道。
他躺在一间简陋的木屋土炕上,身上盖着满是补丁的兽皮褥子,炕边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脸上刻满风霜,手里摩挲着一把老式火绳枪——正是救下他的老猎人。
木屋不大,墙角堆着风干的兽肉和捕猎工具,墙上挂着几张兽皮,门口挂着用桦树皮做的“打树皮”记号,那是猎人警示外人的信号,也是这片深山里独有的生存密码。
“醒了就起来喝碗粥。”
老猎人的声音沙哑如枯木,递过来一个粗瓷碗,里面是掺着野果的玉米粥,热气氤氲。
贾东旭狼吞虎咽地喝完,才想起道谢,话到嘴边却被突然出现的身影噎了回去。
一个姑娘端着木盆走进来,约莫二十出头,脸上布满暗红的胎记,右眼歪斜,嘴唇外翻,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她放下木盆时,目光直直地落在贾东旭身上,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打量。
老猎人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贾东旭,慢悠悠地开口:
“我叫老山炮,这辈子就这一个闺女,叫雪花。你既然被我救下,就是缘分,留下来做我的上门女婿吧。”
贾东旭像是被雷劈中,手里的瓷碗“哐当”摔在地上。
“不行!”他几乎是跳起来反驳。
“大爷,您的救命之恩我记着,以后一定报答,但入赘绝不可能!”
他在四合院里虽不算顶体面,可也是轧钢厂的工人,家里有年轻貌美的秦淮茹,怎么可能娶一个如此丑陋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