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涉及两位皇子,怪不得周云郅要保密。
映天又问:“妮儿妹妹,左路大都督亲自捉拿你,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
黛妮儿听见他这么温柔地称呼自己,竟然害羞起来。
她捂着红扑扑的小脸:“我以前哪里见过他,没想到会遭遇这个狗东西。”
映天冷笑道:“敖彪还为二皇子服务,真是一个墙头草啊。”
“听说四皇子现在倒了霉,敖彪又去攀附二皇子吗?”黛妮儿有些幸灾乐祸。
映天点了点头:“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听二皇子的吩咐,与蔡彦奇等人去兽族捕捉妖人。”
“蔡彦奇!”黛妮儿恨得咬牙切齿:“我被他的黑风掌攻击,现在还没有治愈呢。”
映天心中一凝:“他居然是黑风帮的人,还是其中的高层!”
黛妮儿又说:“我无意中听他大言不惭地讲过,好像还对一位气动境武者使用这种毒辣的掌法。”
“此人真不要脸!以大欺小不说,竟然失手了。他没有击中别人,反而伤及另一人。”
映天恍然大悟:“那是在兽域一个悬崖边发生的事情吧?”
“你也知道啊!”黛妮儿讶然:“他当时攻击一位总旗军官,却打在随从的背上。”
“原来是这个狗东西!”映天愤怒地低喝一声。
黛妮儿顿时明白过来:“难道……他要杀的人是你的朋友,或者是……你?”
“就是我。”映天点了点头:“不过,我不知道他偷袭的原因。”
黛妮儿好像找到了知己,旋即露出激动的表情。
她小心翼翼地问:“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可以告诉我吗?”
映天毫不忌讳地说:“我叫唐映天,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不知道你刚才用的什么法子隐身,我可以请你去救一个婴儿吗?”黛妮儿扭扭捏捏,觉得难以为情。
映天诧异道:“什么婴儿?”
黛妮儿说:“她很可怜,前几天才从际州翊城送过来。”
接着,她的声音放得更低:“几个月前,这里来了一个巫师,听说他能吞食婴儿的鲜血加快晋升。”
映天忙问:“婴儿是一个小妖人吗?她的背脊上是不是有一个淡红色的胎记?”
黛妮儿惊讶不已:“她背上确实有这样一个胎记,你也知道啊?”
映天点了点头,又问:“那个巫师是什么来头?”
黛妮儿说:“他叫亚伦,听说来自庆州。”
映天暗暗吃惊,这个亚伦应该是白家出逃的巫师。四皇子把此人带到这里,难道不怕二皇子知道?
他心头一凝,皇子们可能都有巫师相助。《皇暝律法》果然对皇族无用,因为他们自己就是律法!
黛妮儿又问:“你怎么知道那个婴儿的?”
映天嘴角微翘:“我不但知道她,还见过那位巫师。我愿意帮你们,也许还能治愈你身上的掌伤。”
黛妮儿没想到这位阿哥如此仗义,还这么有能力。
她支吾了半天,羞涩地吐露一个秘密:“我的真名叫黛依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