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那个依依虽然有几分姿色,可是终究不过是个庸脂俗粉而已,要论起姿色来,比礼王妃差了老大一截了,也不知道你怎么就看上她了,还如珍似宝地宠着。”我不禁摇了摇头。
“四嫂,你不知道,这外貌固然重要,关键是依依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哪里像书颜,张扬跋扈,泼辣厉害!”礼亲王紧跟我们倒苦水。“女人最重要的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对不对,四哥?”他看向敬亲王寻求帮助。
敬亲王看了我一眼,还没开口呢,礼王妃刻薄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哼,什么善解人意,温柔体贴,不过是比我们这些人会在床上伺候人而已,当然了,人家是哪里出来的,我们怎么能比啊?”她已经梳洗完毕,此刻正站在门口望着礼亲王。
她的话虽然说得很对,但是毕竟过于尖酸刻薄,弄得我的脸都有些泛红,觉得不好意思。
“书颜,你也是大家千金,怎么说出这样粗俗的话来。”敬亲王也听不下去,开口呵斥她到。
“我这都是让他给逼的,他自从把那个狐狸精给娶回来后,天天都在我面前闹心,现在竟然又想要把家交给她管,你问问他,他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王妃了?”礼王妃满脸的委屈。
“可是你把这个家管得个乱七八糟,要不是四哥经常接济我们,我看啊,这个府里早就揭不开锅了。”礼亲王驳斥到,对礼王妃也是一脸的不屑,他此时的表情到让我想起了敬亲王当初对我的态度。男人就是这样,同一个女人,他爱你的时候,什么都是好的,厌倦了你的时候,什么都是差的,《韩非子说难》里提到的弥子瑕不就是这样吗?
“好了,都是夫妻,何必要这样呢?”虽然我不喜欢礼王妃,但是此刻站在女人的立场上,我还是止不住要帮她。“我看啊,你就干脆把那个依依送出去,让她在外面自己住,也省得她在府里弄得个鸡犬不宁。”我出了个主意。
“那他不是更要每天都不着家了?”礼王妃有些不愿意了。
“难道你就愿意每天看着那个依依在你面前晃?”我问礼王妃。
“可是保不定他把府里的好东西都拿出去给那个贱人呢?”礼王妃依然有担心。
我笑了,“你还真是够能操心的,就算是你天天盯着,他要把东西给谁还不是照给?”我看这个礼王妃虽然刁钻跋扈,但是心机却不深,不然也不会给那个依依弄成这样,虽然她是这个王府的王妃,可是看样子,府里的人只怕是对她阳奉阴违的人多,听话的人少。
“好了,书颜,听你四嫂的话,把那个依依给安排出去,位置我来安排,也省得你们这么天天闹。”敬亲王发话了。
“那就听你们的吧。”礼王妃忽然讪讪地看了我一眼,“四嫂,你不会再为了以前的事情恨我吧?”
我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其实,她也是个跟我一样可怜的人,守着一个她爱而不爱她的丈夫,就这么过一辈子,有什么比这样对女人更残忍的事情呢?以后,只要她不在主动为难我,我想我是不会为难他的。
“你啊,就该学学四嫂的大度,你看四哥府里那么多的侍妾,四嫂从来都不说什么。”礼亲王白了她一眼。
“你啊,”我摇了摇头,“你是不明白女人的心理才会这么说的,如果那天你真的懂了女人,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我幽幽地叹到。礼王妃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是因为她爱礼亲王,正因为爱得深,才容不得别人来分享。可惜礼亲王却不明白这个道理,哎,女子都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男人却都希望左右逢源,男女之间在感情上的要求竟是如此的不同,也难怪会产生这么多的悲剧了。
从礼王府回来,我就一头扎进屋里抄佛经了,毕竟,太后交待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你今天说的女人的心思是什么?”我正忙得不可开交,有人又来给我添乱了。
“你是男的,管我们女的怎么想,干什么啊?”我顾不上看他,埋头抄佛经。
“是不是你以前说的,之所以会吃醋撒泼,是因为心里有那个人,如果心里没有那个人,就自然不会吃醋撒泼,对吗?”他在我耳边说。
“知道了还问?”我没有看他的脸,目光都集中在面前要抄的佛经上。
“那你从来都不吃醋,就是因为你心里没有我吗?”他忽然幽幽地说。
“用得着这么幽怨吗?”我停下了笔来看看他,“你心里没有我,我心里没有你,这不是很公平吗?”
“你的心里是肯定没有我了,可是我的心里有没有你,不是你说了算的。”他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我心里暗笑,也许此刻你心里有我,可惜却为时已晚,今生今世就算你我不是敌人,也绝对做不成有情人!
终于赶完了那一百页的佛经,在外面等候的太后宫里的小太监已经是满脸不豫了。
我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今天够我折腾的,先是到礼王府劝解,后又要赶着抄佛经,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了这些人的,这辈子这么来折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