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正在药铺里面跟窦掌柜学习药材知识,忽然看见一个人领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地从药铺门口路过,领头的人十分眼熟,就是敬王府里库房的管事秦全。
他们刚过去没有多久,就听到了一阵吵杂声,夹杂着桌椅板凳倒地的声音和柳叶的叫声。
“窦仁,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我对窦掌柜的小儿子说,窦掌柜的两个儿子现在都在药铺里面帮忙。
就在这时,只见那群家丁押着五花大绑的冯瑞过来了。
“都给我站住!”我不由得一声怒喝。
“谁敢多管闲事?也不瞧瞧…”秦全气势汹汹的话在看到我后,立刻变得悄无声息了。
“怎么不说了?”我冷笑问他,“说啊,我到要看看,你打算怎么处置我这个多管闲事的人?”
柳叶冲了过来,“夫人,他们跑到医馆里乱砸一气,还绑了先生。”
“别怕,有我在呢。”我拍拍她的手。
“给我把人松了!”我看了秦全一眼。
“这,小的,”秦全为难地看了我一眼。
“是啊,我如今是指挥不动你了,是不是?可不是嘛,你都认了新主子了,眼里那里还有我这个旧主子啊。”我轻哼了一声。
“哎哟,给小的一千个胆,小的也不敢不听您的吩咐啊,可是这人是王爷吩咐要带回去的,小的,小的,”秦全脸都绿了。
“好了,我也知道你们这些当奴才的不容易,这样,你把人给我留下,你去把你们王爷给我叫来,我倒要看看冯大夫犯了什么罪?”我扭头对小伙计说,“刘三儿,给我搬把椅子来,我在这里等着敬亲王来兴师问罪。”
“王妃饶命啊,我们要是不把这人带回去,我们的命就保不住了。”秦全给我跪下来了。
“那好,那你就连我一起绑了去吧。”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他顿时傻了。
“干站着干什么?还不回去请你们王爷?”我瞪了他一眼。
他只得不情不愿地领着那群家丁走了。
一边的柳叶和药铺里的小伙计早帮冯瑞松绑了。
“你怎么得罪敬亲王了?”回到医馆,屏退了众人,我问冯瑞。
他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面。
“你放心,我一定保你无事,但是你要先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太好的感觉。
“草民绝对不会连累夫人的。”他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说,眼里满是坚定的目光。
“什么叫连累,当初你在太医院的时候,冒着得罪太后的风险为我看病,难不成现在我就要看着你不管了?”
他不说话了。
我的心里忽然一动,“这件事情跟冷如兰有关,是吗?”我问他。
他惊慌地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的眼神已经告诉我,我的猜想没有错。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待会儿我来应付敬亲王,你什么都不许说,更不许自行认罪,明白吗?”目光炯炯地看着他,“记住了吗?”
“夫人,冯瑞一人做事一人当,绝对不会连累夫人的。”他赶紧说。
“你想得太天真了,你以为那冷如兰是个好人?一旦你认了罪,那么她肯定会利用这件事情来对付我,所以,你无论如何不许认罪,知道了吗?”我叮嘱他。
他看看我,“草民知道了,是草民无能,拖累了夫人。”
“我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做,其实我拖累了你,如果你不是为了要给我报仇,也不会去对付冷如兰,记住,无论人家跟你说什么,都不许承认你做过的事情,明白吗?”我再三叮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