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给我备轿,我要进宫。”我吩咐管家。
“现在皇上正在召集大臣们议事,您去了也见不着的。”显然敬亲王已经教过管家说辞了。
“谁说我去见皇上的,我去见太后不行啊?”我故意瞪了他一眼。
“当然行,不过,您看,王爷到礼亲王的府上去了,要不您等他回来了再去?”管家笑眯眯地说。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如果王爷不回来,我是不是连门都不能出了?”我瞪着眼睛问他,“我不是去别的什么地方,我是去进宫见太后,我的婆婆!”
坐在轿子里,我知道管家肯定会派人去禀告敬亲王的,我要的就是这个,不然,没了他,我去太后那里还有什么意思呢?
“儿臣给太后请安。”我笑眯眯地看着太后,我就不信今天我气不死你个老太婆。
“你竟然还没有死!看来你还真是个杂草,这么弄你都死不了!说!你来干什么?”太后阴着脸说,她的话音刚落,宫女就进来禀告,敬亲王和礼亲王来了。
“我这儿今天可真热闹,一下来了这么多人。”看到自己的儿子,太后的虽然心里对我冒火,却也只能假装慈祥,这到给了我信心,看来这个老太婆还是顾忌在自己儿子面前对我的态度的。这就是说,敬亲王确实来求过太后,那么我待会儿的戏的效果就更好了!
“荀儿啊,你来的正好,敬王妃的身子不是一向不好吗?就不用怎么辛苦地来跟哀家请安了,赶快带她回去休息吧,别累坏了。”太后一脸慈爱的对敬亲王说。
“多谢太后,儿臣前些时候身体确实不好,不过托太后的福,现在已经痊愈了,都好了!”我笑眯眯地说。
所有的人都吃惊地看着我,“你在说什么?”敬亲王问我。
“我原先以为自己中了蚀心草的毒,肯定是必死无疑了,可谁知道,太后怜惜我,在清屏山上赐给我一杯美人泪,”我的话一出,太后和敬亲王,礼亲王的脸都白了。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信口雌黄!”太后急忙喝住我。
“我哪儿敢信口雌黄啊,我可是清楚地记得那美人泪的颜色呢,那可是红宝石一样的颜色,太后还说,说这个东西喝下去之后很快就会奏效,而且人死了之后还能颜色如生,是个好东西呢。”
“你给我闭嘴!”太后已然没有了该有的风度和礼仪,而敬亲王和礼亲王则是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难道您就不想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吗?”我笑着问她。
“你给我滚出去!”太后拍着椅子喊。
“好,我走,”我笑了,“本来我今天来是想谢谢太后的,可是您不领情,那就算了。”
我微笑着走出了慈宁宫,敬亲王和礼亲王没有跟出来,我知道我这是步险棋,如果敬亲王是真心对我,那我今天就成功地在他和太后之间制造了一个隔阂;而如果他对我并无真情,那我就是成功地给自己预备下了一个坟墓。
我前脚刚进府,后脚敬亲王和礼亲王骑着快马就追上了。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进了他的书房,“都给我退出去,还有,去给我把冯瑞给找来!”他脸色阴沉地对管家说。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个个脸色凝重,谁都不说话,屋子里一片沉闷,只到冯瑞到来才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你给王妃把脉,告诉我实情!如果你敢有丝毫的隐瞒,我就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敬亲王阴着脸说。
“启禀王爷,王妃脉象平稳,一切正常。”冯瑞给我把完脉后,看了看敬亲王的脸色说,说完又看了看我的脸色,而我却只是淡淡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那她之前不是中了蚀心草毒,有了心悸之症吗?”敬亲王追问到。
“实不敢瞒,自打从清屏山回来后,在王妃昏迷之时,草民几次为王妃诊脉,都发现王妃虽然昏迷不醒,但是脉象却越来越平稳,而且心脉也在恢复之中,那日王妃醒后,草民再为王妃诊脉,就惊讶地发现王妃的脉象已然与常人无异,而且心脉也已恢复正常…”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敬亲王怒喝他到。
“是我不让他说的。”我慢慢地说。
敬亲王深吸了口气,“你下去吧。福顺,”他叫来管家,“领冯大夫去领诊金,还有,不许任何人接近书房,违令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