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宫里来人,说是要见王爷。”一天深夜,福顺忽然进来禀告。
“我不是跟你说了,谁来都不见吗?”我不禁皱了皱眉头,只怕来人是兰妃宫里的人,所以福顺才不敢拦。
“来人您也认识,就是以前伺候过您的,兰妃娘娘身边的粉蝶。”福顺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想。
“把她给赶走,跟她说,静观其变,下去吧。”转过身来看看躺在我旁边的敬亲王,“你会不会怪我无情?”
“为何要怪你?”他笑着拿起我的一缕发丝问。
“其实不是我无情,此时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如果你要是此时进宫,只怕非但帮不了她,发而是惹祸上身。”我靠在他的怀里,“你放心,只要有能帮她的机会,我一定会帮她的。”
“我有什么不信你的,你若真是无情,也不会说那四个字的,”他笑着亲亲我的鬓角,“其实,纵然是你不说,我也不会去的,此时若是轻举妄动,无异于自寻死路,只希望冷云跟她能明白。”
他的一番话让我明白,他对冷如兰的感情并不是完全淡却了,因此,将来,我必须得小心这一点。
“夫君,今日院里的梅花开得更好了,不如我们到院里去赏梅吧。”反正整日在家闲着,我自然得给自己和旁边的那个人找些乐趣才好。
“月儿给为夫唱支歌吧。”他看着满园的梅花,忽然开口说到。
“雪云散尽,放晓晴池院。杨柳于人便青眼。更风流多处,一点梅心,相映远。约略颦轻笑浅。一年春好处,不在浓芳,小艳疏香最娇软。到清明时候,百紫千红,花正乱,已失春风一半。早占取韶光,共追游,但莫管春寒,醉红自暖。”我轻抚瑶琴,缓缓唱来。
“好,敬王妃真是把李元膺的这首《洞仙歌 》给唱活了!”一个声音忽然想起,循声望去,出现的却是辛无忧。
“在下本不想打扰王爷和王妃的雅兴,可惜公务在身,只得叨扰了。”他冲敬亲王抱拳行了个礼。
“无妨,既是公务,就没有叨扰一说。”敬亲王笑着挽起我,“大将军只管便宜行事就好。”
结果,他把我的身边的水儿,紫湘还有府中的其他几个下人给传走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我看看漫天的乌云,不禁叹了口气。
“不怕,有我在呢。”敬亲王在背后搂住了我。
“明天看来要下场大雪了,不知道梅花是不是会开得更好?”我笑着问他。
“梅花再美,也不如眼前人娇媚。”他的眼里满是迷恋。
“我发现王爷的嘴巴是越来越甜了。”我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子。
“是吗?本王怎么不知道?不如王妃再尝尝看,看看是不是真的比以前甜了。”他说着吻了上来。
“启禀王爷,礼亲王求见,请问王爷见是不见?”福顺的声音忽然在院外响起。
“真煞风景。”他懊恼地嘟囔了句。
“四哥,事情真的严重到了如此地步?”礼亲王刚一坐下就发问了。
“你府里一切都还好吗?”敬亲王却避而不答。
“都还好,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礼亲王急了。
“六弟,是不是有什么人去找过你了?”敬亲王问他。
“四哥,你还真说中了,昨日宰相冷云到了我的府中,跟我是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央求我到四哥府里来求求你和四嫂,帮他一把。我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是经不住他软磨硬泡,而且也是在担心你们,所以就过来看看。”
“我们这里一切都好,你就放心吧,你回去之后也要闭门谢客,谨言慎行,不要给人拿了把柄去。”敬亲王叮嘱他。
“看来冷云是真的急了。”礼亲王走后,敬亲王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