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只能压制在内心深处,一丝落寞在傅思澈的心底稍纵即逝,他平静地道,“我承诺你的,我一定会做到。”
“那就让我和瑞斯离开。”应彦廷没有来救她和瑞斯,说明她和瑞斯对于傅思澈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傅思澈没有道理再禁锢他们。
“我会这样做的……只是,你今后有何打算?”她不需要他的关心,但他不会停止对她的关心。
“爸爸病了,我要回s市。”她虽然对傅思澈没有好感,但傅思澈在是“单辰”的时候帮助了她很多,所以她依然愿意把他视作是单辰,跟他说实话。
的确听奇正提过乔父病重,只是清楚有应御臣一直在照顾乔父,他便没有过问,这一刻从乔蓦忧心忡忡的秀丽眉心间,他已看出乔父已经病入膏肓,关心地问,“需要我帮忙吗?”
乔蓦摇头,“你如果能让我带着瑞斯去看望爸爸,这已经是对我最好的帮忙。”
傅思澈并不在意乔蓦的冷漠,继续体贴道,“我派人送你回s市。”
乔蓦仍疏离道,“不需要,姐姐已经订了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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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这件事你如果不找君彦算账,我就一辈子都不再跟你回应家!”
乔蓦从公寓的厅里进来房间,正好看到乔杉坐在床沿气呼呼地结束了跟应御臣的电话。
乔杉直到看到乔蓦,这才从床沿上起身,走到乔蓦身边,柔声问,“你和傅思澈谈完了?”
乔蓦点了下头,“他答应我,稍后就会派人把瑞斯送来。”
乔杉听闻这才松了口气,“他总算还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乔蓦没有再回答乔杉,只是用很深晦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姐姐。
乔杉知道乔蓦这目光代表什么,随即重新在床沿上坐下,冷淡地道,“你可以忍这口气,我可忍不下……我还没有见过这个世上有这样绝情的男人!!”
乔蓦走到了乔杉的面前,依然只是沉默地看着乔杉。
乔杉本来撇开脸,终究还是抵御不了乔蓦这样的目光,抬起头,没好气地看着乔蓦,“本来我还想着,君彦把瑞斯交给你,有可能是想让你后半生有个依靠,现在看来,他根本不是替你着想,他是真的不在乎瑞斯!”
乔蓦仍旧保持沉默。
乔杉气得双颊鼓鼓,“我本来还觉得傅思澈被卑鄙,用这样的办法来威胁君彦……现在我非常感激傅思澈这样做,因为通过这件事,你终于能够看清这个喜新厌旧的男人!”
直到乔杉把胸腔里的愤怒全部宣泄完,乔蓦这才开口,“不要让姐夫参与进我和应彦廷之间,这会让原本简单的事变得复杂起来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
“我气不过!”乔杉气得整张脸都扭曲起来,“他不关心你,我可以理解,但他怎么可以连瑞斯也不关心?傅思澈是他的死对头,他随时改变主意伤害瑞斯也不是没有可能。”
“算了吧!”乔蓦沉定地吐出。
“怎么能够算了?”乔杉愤怒从床沿上起身,“他根本一点都没有替瑞斯着想……虽然你是瑞斯的妈妈,但瑞斯从来就没有见过你,他就算要把瑞斯交给你来抚养,也应该给瑞斯一个适应期,或许由他亲口告诉瑞斯你是瑞斯的妈妈……可笑的是,他居然就像丢弃东西一样把瑞斯就这样随意抛给了你,自己还惬意地跟女朋友到国外去度假……”
“姐,算了吧!”又一次地吐出这句话,这次却是带着恳求。
乔杉终于瞥见了乔蓦眉心间的疲累,这一刻,沉默了下来。
乔蓦沉吟几秒,“或许他的确有够绝情,但纵观整件事,我无法去抱怨他……因为从一开始,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乔杉在这一刻把头低了下去,叹息了一声后,她歉疚地道,“都怪我,如果我醒来之后能够主动跟你和君御解释清楚我当年受伤昏迷的事,你也不会继续对君彦实施报复……”
乔蓦抚慰乔杉,“这不怪你,应该怪我……我不应该在恢复记忆以后,不找应彦廷说清楚,就给他定了罪。”
“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你当年亲眼所见君彦‘伤害’我的视频,并且是你亲自把我送去的医院,加上君彦是当年父母间接害死的那个女人的儿子,你自然相信君彦当初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都怪我,为了一己之私,没有将实情跟你说,才导致你一直误会君彦……”乔蓦由始至终都没有跟她抱怨过一句,这让乔杉的心底愈加的内疚。
乔蓦摇了摇头,“这不怪任何人,只怪老天的安排。”她实施计划引应彦廷找上她的时候,大概连她自己也没有想过,她会喜欢上应彦廷……
做坏事,终究会有报应,这或许就是老天对她的惩罚。
伸手抱住乔蓦,靠在乔蓦细瘦的肩膀上,乔杉内疚地道,“对不起,小蓦,是姐姐破坏了你这辈子的幸福……如果不是为了我,我或许不会遇到君彦,你遇不到君彦,今天你和子必然过得很幸福……”
垂眸,眼睫上挂着隐约的泪水,她满足地靠在姐姐的肩头,微笑,“不管怎样,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事情终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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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奇正看了一眼坐在车后座的傅思澈,嗫嚅开口,“老板,属下还是查不到应总的踪迹……应总的私人飞机从岛上起飞后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根本无法搜索到他的踪迹。”
傅思澈面容森冷,“一个人都做不到凭空消失,何况是一架飞机。”
“呃……”奇正在心底挣扎了一番,还是选择说出来,“老板,会不会应总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来救乔小姐,否则按照时间,应总的私人飞机早就降落在上诺曼底!”
“应彦廷不可能放任乔蓦和应瑞斯在上诺曼底不管不顾。”傅思澈皱起眉。
“可是应总既然能够让我们查不到他的踪迹,他怎么不及时赶到乔小姐的身边呢?他难道不怕乔小姐误会吗?”奇正无法理解富贵天成。如果应总真像他老板所认为的那样在乎乔小姐,应总不应该让乔小姐伤心才对。
“除非应彦廷料定乔蓦不会误会他。”傅思澈皱起眉,脑海中的思绪在流转。
“这不太可能,应总没有出现救乔小姐是不争的事实,事后无论应总如何弥补,乔小姐的心里都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弥补?”傅思澈的眸色倏然闪过一丝诡谲,幽冷地道,“如果应彦廷根本就不需要弥补呢?”
奇正无法理解,“老板您的意思是……”
傅思澈坚毅的脸部线条在此刻一点一点地收紧,全身迸发出寒意,骤然,他将双拳紧紧地握紧,“该死的,乔杉――”
奇正吓了一跳,“老板……”
“折回车,去机场。”
奇正不敢怠慢,连忙掉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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