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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以为她的父亲是间接害死他母亲的凶手,事实更是她父亲是直接害死他母亲的凶手,但她无法原谅林益阳。
林益阳他凭什么来迫害乔家?
若不是顾及到林初晨对她有恩……林初晨曾经为了帮助她和应彦廷在一起不遗余力,她不会不去跟林益阳算这笔账。
没有想到,明知道林益阳是乔家的仇敌,应彦廷却宁愿破除惯例,让林益阳进入应氏集团。
所以,乔蓦没有办法再等到晚上再来找应彦廷。
除了内心有一堆的话想要跟应彦廷倾吐,她更想知道应彦廷今日如此“捧”林益阳的原因。
……
应御臣不敢置信地看着乔蓦,“你居然一个人来了芝加哥?”
“如果你们知道我想要见他,你们不会允许我一个人来找他。”在电梯外,乔蓦平静地回答应御臣。
“但是你现在一个人来芝加哥,你知道你姐姐会有多担心吗?”
“如果你不说,姐姐不会知道我来了芝加哥……”
“你不该这样隐瞒你姐姐。”
“我知道。”乔蓦歉意地道,“但如果姐姐知道我直到现在还想来见他,姐姐只会更担心我。”
“你……”应御臣无可奈何地摇头,“你这样的决定是错误的。”
“不管是不是错误的,我都要跟他说清楚。”
这一刻应御臣却攫住了乔蓦的手腕,按下了电梯向下的按键。“我送你回酒店。”
乔蓦试图挣开应御臣的手,“我不去酒店……我既然来了芝加哥,我就一定要见到他。”
“我是你姐夫,你必须听我的。”应御臣第一次严肃地命令乔蓦。
乔蓦摇头,“没有人可以阻止我。”
面对乔蓦的奋力挣扎,应御臣终于愠怒道,“你以为你来这里就能改变什么结果?”
“我不是来谴责他,也不是来祈求他跟我复合,我只想把话说清楚……所以,不管什么结果,对于我来说都无所谓。”乔蓦平静地回答应御臣。
“你根本就没有见过真实的他!”应御臣紧紧地攥住乔蓦的手,不允许乔蓦挣脱。“他是个没有感情的人!!”
乔蓦任由着应御臣把她的手攥痛,依然挣扎,“就算他真的是这样的一个人,我也要跟他说清楚。”
“小蓦――”
乔蓦终于费尽所有的气力将应御臣挣了开来空间种药之鬼手毒医。
看到乔蓦手腕上的淤青,应御臣没有再有动作,他语重心长地道,“我也以为他必然有苦衷,直到我今天见到他……他根本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类人。”
“我知道姐夫你是在关心我,但我如果不跟他说清楚,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有活力的活着。”说完这句话,乔蓦跟应御臣深深鞠了一躬。
应御臣摇头,“小蓦!”
乔蓦没有再回应应御臣,径直走向了应彦廷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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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办公室内的休闲区域内已经有冲好的两杯蓝山咖啡,乔蓦知道,应彦廷早已经知道她要来。
从她进应氏集团前后不倒十分钟,应彦廷若不是早就东西她来找他,他的手下不可能在这十分钟内冲好着现磨的蓝山咖啡,她最喜欢喝的咖啡。
不过,很奇怪的是,她原本以为她看到应彦廷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但不知道是不是姐夫刚才的那番话让她此刻面对着应彦廷竟没有任何的情绪。
应彦廷此刻就坐在沙发上,一袭墨色的西装,跟以往一样的沉稳俊逸。
但她发现应彦廷脸上的神情跟以往有很大的不同。
以往的应彦廷一贯都是温和或严肃的脸色,但此刻的他,却是慵懒闲适的姿态。
坐在背光处,他如同王者一般俯视着芸芸众生,好像世间万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倨傲而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