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耳垂到耳根,沿着她的脖颈渐渐往下亲吻,她开始感觉有些痒,脸颊也开始有些发烫,连说话声也没有办法在稳定,断断续续的,“嗯……我……我爸爸他遇到麻烦了,那些曾经……曾经跟我爸爸作对的人……趁我爸爸现在落了难,全都落井下石……今天,有一伙人到‘起鑫’直接冲进爸爸的办公室把爸爸打了一顿,他们还扬言说……说会再找爸爸的麻烦,不会给爸爸在商界的立足之地。”
应彦廷仅仅只是“唔”了一声,没有回答,头颅还埋在她的颈项里忙碌着。
她还没有说完,“虽然我爸爸平日的作风的确很容易得罪人,但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操控,害的‘起鑫’落难,爸爸现在也不会被商业上的同行欺负,所以你……”
他缠绵地吻了上来,在她话都还没有说完的时候。
她失去了招架之力,整个人被他按在了身后的落地玻璃窗上,他吻得那样的狂迟猛烈,就像是攫取好不容易收获的猎物一样,恨不得把她吞食果腹。
她并不喜欢这样猛烈的方式,但她没有办法抗拒,也无力抗拒,渐渐仰起头配合着他……
慢慢的,她的双手攀在了他的肩上,由着他引领她沉沦下去……
第25章 应总买单
早上,阳光洒入室内。
乔蓦动了动眼皮,在满身酸痛中悠悠醒来。
如上一次一样,乔蓦转头去看身旁位置的时候,迎接她的是空荡荡的大床,应彦廷早已经离开。
昨晚那些旖旎美好的画面立即窜入脑海,想起自己昨晚被他引领着越陷越深,乔蓦羞得都有些无地自容。
然而,下一秒,一丝失落团聚在她的心头。
昨晚那样的美好,她以为他会留下的……
没想到,他直接就走了。
躺在床上,她脑海中的思绪开始流转。
怎么办?父亲的事还没有解决。
“起鑫”是父亲一手创立的,是父亲这一生最重要的财富,如果突然让父亲闲赋在家,那会比让他坐牢更令他难受。
可是,此刻唯一能够帮他们家的那个人,他似乎没有打算出手帮忙。
昨晚她虽然说得不是很清楚,但大概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白,他这样聪明的人更不需要多言,所以,他若有心相助,早上便不会一声不吭就离开。
看来是她太天真的,她和他之间不过就是床上的关系,下了床,根本就像两个陌生人,她根本就不能够幻想他有一丝人情味,何况他还是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成功商人,最懂得用价值来衡量任何人或事,而她全身唯一的价值地方――身体,已经被他掌握,且任由他摆布,他还有什么好出手来帮她?
终究是她进入社会的历练还不够深,看人看得太浅薄,否则,她昨晚根本就不会跟他开口。
洗漱的时候,安管家轻敲了房门。
乔蓦换好衣服打开门,看见安管家带着微笑恭敬等在房间门口。
她以为安管家是问她想吃什么早餐,拿了包包,出来的时候边走边说,“安管家,我不吃早餐了,我要回家一趟,应该是晚上回来。”
她刚才跟父亲通过电话,让父亲今天不要去公司,一切等她回家跟父亲商量过再说。
安管家看出她有些急,脸色也变得端严,“乔小姐,是有什么急事吗?”
她没有办法跟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解释清楚家里的事,所以跟安管家摇了摇头,“没什么急事,就是回家有点事。”
安管家听闻,松了口气,跟上她的步伐后,又恭敬地问,“那……晚上的珠宝拍卖会,您还去吗?”
她愣了一下,停下步伐,回头看安管家,“你说什么珠宝拍卖会?”
安管家在她身后两米远的地方,表情有些疑惑,反问,“乔小姐您不知吗?应总邀请您出席今晚ybc举办的慈善珠宝拍卖会,连礼服都给您送来了……”
“是吗?”她有些无法置信,“他邀请我?”
安管家笑了一下,“应总以往对女伴也是这样大方的,只要乔小姐您在拍卖会上有喜欢的,拍下来,都由应总买单。”
第26章 难忘旧人
“振远,要不然,公司就这样算了吧……与其每天过担惊受怕的日子,倒不如过些清贫的快乐日子,你知道那些人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乔母忧心忡忡地劝说着乔父,然而坐在乔母对面沙发上的乔父却一脸的淡漠执拗,没有丝毫的动容。
“‘起鑫’是我半辈子的财富,我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这些人不过是仗着我现在落魄,搞些小动作想我知难而退,我岂会怕他们?”乔父咬牙切齿道,“我就不信他们明天还敢叫人到我的公司去闹,有本事就把我弄死,如果没有弄死我,我乔振远总有一天要把他们弄死!”
面对义愤填膺的乔父,乔母莫可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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