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他却极想喝白兰地。
白兰地的酒劲不算大,灌入喉咙里的时候也不剧烈,所以浅尝辄止一些,反而能够让人清醒。
然而,他居然在已经喝了一杯白兰地的情况下,仍旧没有办法压下身体的灼热。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对一个女人会有这样强烈的渴求。
几乎只要看着她,身体就有一股莫名的灼热在涌动。
今晚,他本不打算让她这样早睡的……
但终究,他还是没有勉强她。
这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难道喜欢一个人,就会变得这样的体贴和耐心?
起身,应彦廷走向了房间的大床。
在床沿上,他坐了下来。
静静地注视着她沉静的睡颜,他发现他的内心的确有股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满足感。
只是,他的心头为什么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因素?
一直有一步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头凝聚财阀千金掉入妖孽窝。
其实她最近跟他所说的没一句话,他都没有在琢磨她的用意,他是在揣度,她心里是否有他。
但最近,他听到和看到的大多都是她的冷漠……
她是个倔强的女人,他知道,一旦她选择放下,她就不会再拾起。
所以,在他那样恶劣地伤害过她后,她的心里还有他吗?
今日她在见过应御臣后就答应了跟他结婚,很显然她别有目的。
当然,他很清楚,她就算有目的,目的也只会有一个,那就是离开他……
只是,她想离开他的念头,究竟是他伤她太深,还是他根本就已经不在乎他?
他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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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
乔蓦醒来的时候应彦廷已经不在房间里,若不是清晰地记得她睡下的时候,应彦廷也跟着睡在了她的身边,她会以为昨晚应彦廷根本就没有在房间里。
因为,她昨晚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一个人在抱着自己。
应彦廷有个习惯,那就是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她,奇怪的是,他的手好像不会感觉麻,通常一抱就是一个晚上。
昨晚,她居然睡的那么沉,完全没有感觉到他有抱她。
看来书上说女人怀孕都嗜睡这一点是真的,她现在就连晚上睡觉都比过去更沉了。
简单梳洗了一下,乔蓦准备去找应彦廷。
她本来是以为应彦廷忘记了昨晚答应她的事,却没有想到,她一打开门,就看到盛华站在了房间门口。
她松了口气。
盛华看到乔蓦,恭敬地道,“乔小姐,应总已经吩咐了我,由我送您到医院。”
乔蓦跟盛华点了下头,“我已经准备好,现在就可以走了。”
“好,乔小姐请跟我走吧!”
“嗯。”
乔蓦有些疑惑,因为她今天跟着盛华是乘别墅的电梯下楼的。
要知道,别墅的电梯只是以备不时之需,通常上下一二楼都是不坐电梯的。
乔蓦随即问,“这电梯会先通到别墅的地下室再到一楼,这不是更慢吗?”
盛华看着电梯的层数,回答乔蓦,“我们正要去的就是地下室。”
“哦。”虽然不想多问,乔蓦心底还是有些疑惑。
盛华很是敏锐,察觉到乔蓦的困惑,继而又道,“应老先生在半个小时钟前被送去了医院抢救……现在应宅里还有很多前来看望应老先生的宾客。”
乔蓦明白了过来豪门之莫少的掌上妻。“应彦廷不希望我碰到那些人?”
盛华如实回答,“是应总不喜欢那些人把注意力放在您身上。”
这一点乔蓦倒是相信。
若是应彦廷不想她被应家人或宾客见到,昨晚也就不会要她陪他一起跟应家人吃饭了。
……
应彦廷在医院的走廊上接到了盛华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