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唤裴钰为“义父”,那日随裴钰走出那间小庙之后,他低头微笑着看着我说,“小楼,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义父,你便是我的义子,我教你做人的道理,你说可好?”我抬起满脸泪痕的小脸只看了他一眼就低下了头,轻轻的点了点,我没有问他是如何知道我叫小楼,更没有问他为何要收我做义子,还要教我做人的道理。
落雪白尽时,春风处处凉,我和义父已经生活了3年,每一日,我在院中练剑,他便在屋里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我,院子里有一棵树,开白色的花,风一吹,花瓣便飘飘洒洒的落下来,好似白雪,又有淡淡的花香,“你这样不对,应该是这样“,义父接过我手中的剑舞起来,在落下的花瓣中,美不胜收,剑在离我脖子一寸的地方停下,义父眯着眼睛看着我,”小楼,你又走思了。“说着伸手摘下我头上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