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旁,高挑的少女拉着行李箱,神情懊恼的看着路线图。如果你在附近,你会发现她已经站了十多分钟。
完全看不懂。
盯着乱七八糟还不同颜色的线,告别几年再回日本的归国子女,宫岛澄空只觉得头痛。
纠结了一会,她放弃与路线图决战。
叫住走过的一位看上去很和善的少年,问:“那个……请问XXX街怎么去?”
前面的天蓝色头发的少年略带愕然的回头,“不好意思,是在叫我吗?”
这街上难道还有别人吗?
这奇怪的问题令澄空有点神色古怪,她还是保持着礼貌:“是的。”
“你只要坐……就可以去到了。”少年解释一番,他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意外的是个热心的人。
他的声音不像男生一般低沉,却听着令人静心。
“谢谢。”道谢后,澄空拉着行李箱走去另一个车站,没发现少年对她的注视。
嗯,比他还高出一点点。
多亏那名不起眼的路人,澄空顺利来到自己的新公寓。
父母的家在神奈川,距离将要上的高中太远,因此拒绝了与他们同住,让母亲在学校附近租了公寓自己住。虽然比不上自家的独立屋大,但也是高级公寓,基本的家具也齐全,一个人住倒也太宽敞。
等那家伙来了以后叫他过来住好了,反正也是同一所高中。
家务从来不是她强项,随便安置好东西后便打算出外走走熟悉一下环境。这时电话聆声响起,是母亲宫岛花瑾。
“澄空啊,到了公寓么?”
“嗯,刚打算出去逛。”
“过几天就要入学考试了吧?妈妈给你找了个老师补习。”
“唉?”澄空一呆,”我不需要补习老师啦,自己复习就可以了。”
“我知道美国那边的课程和这里差很远,放心吧,他是我朋友的儿子,很优秀,虽然只比你大一年但应付入学考试绝对没问题。”
“就说了我不要……”
“我已经把地址告诉他了,应该等一会就到了。妈妈晚点再去看你,加油哦!”
还未等澄空回话,那边已经挂了电话,留她一人瞪着手机。她头痛的揉揉太阳穴,
考虑着该怎样把人打发走,门铃就响起来。
澄空连忙跑去开门,意料之外没有看到年纪相若的少年,门外只站着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您好,是宫岛小姐吗?”门外的男人很有礼貌的问道。
澄空呆了半晌,才回答:“呃,是的。”
“我是杉田管家,迹部少爷让我来接小姐。”
什么管家少爷让澄空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好的补习老师呢?少爷是闹哪样!在拍偶像剧吗喂!
“不好意思,”澄空想了想,还是拒绝面前的人,“我不能跟您回去,告诉……呃,您家少爷不用麻烦他了。”
“宫岛小姐,”杉田管家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这是少爷的吩咐。”
“……这样吧,可以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吗?我亲自跟他说。”
杉田管家掏出一部手机,按了几下再递给澄空,手机响了几声后便接通。
“喂?”那头传来一把男性独有的磁性嗓音,澄空接话道, “迹部君吗?我是宫岛澄空。”
“宫岛?”电话那边的迹部景吾微微皱眉,“本大爷应该派了人去接你。”
澄空听到这自称,沉默了几秒,心里怀疑着花瑾是不是带来了个神腔病!杉田管家还在看着,她也不好意思摔手机, “家母因为我的事打扰到你,很抱歉。补习的事就不用麻烦迹部君了,我会跟家母解释的。”
迹部闻言挑眉,这女人挺懂事。
宫岛花瑾是全日本最顶尖的服装设计师之一,和自己那个喜爱时装的母亲很要好,看在二人交情不错,迹部景吾嘴上是答应了,心里还是挺不爽,学校和网球部的事也够他烦,还要腾出时间给一个不知什么样的女人补习,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用来接近自己的手段,看来这次倒是他想多了。
“本大爷知道了,把电话交给杉田管家吧。”
澄空照做,电话那边的少年不知跟杉田说了什么,不久就挂了线。
看着杉田离开,澄空松了一口气,把这事抛于脑后便出门闲逛。
公寓的位置和学校只有十分钟的路程,澄空先去了学校。由于还是假期的关系,学校没有开放,她只能站在铁闸前看看。听说这所高中只建了两年,校但园环境看上去还不错,比起美国的学校,她更喜欢日本的。
接下来去了趟附近的超级市场,商店街和篮球场,买了点吃的就回家,殊不知家中极具冲击性的画面正等着她。
……
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