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董香醒来的时候,躺在她自己的床上。刚动了下脖子除了有点晕眩,嗓子干干的,并没有其他不适。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了出去。
客厅没有人,空荡荡的,墙上的时钟指着下午4点整。
她拉开附近的窗帘,黄昏照着大街发亮,祥和。
有人推开了大门,她转头一看,雏实正急匆匆地走过来,手里端着汤水,见到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二话不说放下手中物,轻轻地拥住了她。
“董香姐姐……”她在小声地啜泣,董香放宽柔光淡笑着抚了抚她的背。
“我没事哟。”
笛口雏实一怔,似是想到了什么,急急忙忙把她推回房间,命她乖乖地呆在床上,好好休息。
“雏实啊…我已经没事了啊。”董香无奈。
“不行,哥哥说了,如果董香姐姐醒来要呆在床上好好休息,你身体还没好,不能做大运动!”雏实一脸正气地解说,帮她捏好被子。
董香整个人被像个粽子一样包了起来,对这小姑娘没办法,只好服从。
雏实回客厅拿了汤水,放在床边,简短说:“这个董香姐姐要喝,我先下去了。”
“好。”
她确实有些疲乏了,闻着香气又睡了过去。
“哥哥,董香姐姐醒了。”雏实下了楼,找到金木满脸欢喜地报告了这件事。
意料之内的,金木点了点头,揉了揉雏实的发顶,说:“雏实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顺便跟四方先生他们报一下董香酱的平安。”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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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推门进屋,望着董香的侧脸,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董香迷迷糊糊感到有人在旁边,挣扎着张开了眼皮。
“金木!”她一惊,欲想起身。
有力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她被迫倒回被子。
“别动。”他开口。
“我已经说过了没事了吧。我还要回来工作啊。”董香不耐地扭动着身子,抗议。
“以防万一,董香酱还是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店里有我和店长他们不用担心。”金木冷静地对答,目光中隐有怒意。
“凭什么…唔…!”
话未完,他已近身,大手突然捏着她的下颚,对着嘴唇附了上去。
董香手足无措地抗议,左右手打在男人背上,对他来说就像棉花砸在身上的触感。
下一刻,舌头伸了进来,吮吸着她的唇舌,狠狠地。
在口中的氧气即将耗燃之际,金木放开了她。
董香无力的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瞪大着眼睛看着金木。怒意上来,圈起手就要打去。
“董香酱。”他开口,嗓子喑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雾岛董香吓得停了动作。倔强地瞪过去。
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
她以为金木会有什么动作,而他只是轻轻抱了上去,冰凉的嘴唇贴着她赤红的耳朵说:“我喜欢你啊。”
然后,雾岛董香明白了所有事情,心狠狠地一触动。
(2)
金木揽着董香,下方是那毛茸茸的头发,埋在下颚和颈子那里,刺刺的。他不止一次微微蹭了蹭那扰人心弦的两鬓,一边还要侧眼注意董香的状况。
直到差不多了,金木才松开双手。
"我说..."罩在毛发下的嘴唇突然开口,声音软软的。
"你刚刚...真的?"
他知道她在问什么。
下一刻,他抓着她的双肩,慢慢收紧,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