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勇:“恩人慢走,他日再见,我必不是今日这般样子。”
苏梨漫不经心:“希望你说到做到。”
等苏梨离开之后,何勇将茶一点点的喝完。
他在品味这茶的味道,也在品苏梨方才的话。
“你缺钱可以找我,何必受她这气?”宋迟归走到何勇的对面坐下:“她这人护钱护的紧,一旦往出拿就必然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你快追上去将钱还了,护住尊严吧。”
他边说边掏出钱袋,推到何勇面前:“我的钱给你,不用还。”
何勇哼笑一声,将钱推了回去:“她哪句话说的难听了?明明是你没听明白好赖话,呵,她话不说成那样,我怎么心安理得的收下这钱?宋迟归,我怎么才发现你看人的眼光挺浅显的?”
宋迟归怔愣一瞬:“我确实是没想的那么深,我见她这么和你说话就本能的动怒,可能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吧。”
何勇觉得这茶没有喝下去的必要了,这味都变的不好了。
他拧眉起身:“可别往我身上扣屎盆子,你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蠢不行吗?虽然丢人但不膈应人,最起码不招人烦啊。”
宋迟归赶紧起身:“抱歉,我实在是……你这就要走吗?我送送你吧。”
何勇快速弹开:“别!不用你送!”
这话说完他便快速离开。
这人不纯纯拎不清吗?他可真不能沾边了!
再说了,他都答应恩人离宋迟归远点了,这要是让恩人看见宋迟归送他,这多让恩人误会啊。
宋迟归见昔日的兄弟也和自己渐行渐远了,整个人的精神就有些低迷。
他有些恍惚的在街上游走,然后就看见了穿的“花枝招展”的金满楼。
便是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凌霄死后附你身上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金满楼哼笑:“男为悦己者容,你没资格了我有资格啊,我打扮打扮怎么了?”
宋迟归咬牙:“你真恶心人!”
金满楼撇嘴:“没你恶心!苏梨看见你就不烦别人!”
宋迟归神色转冷:“金满楼,你是什么时候会武的?嗯?你的功夫好到令人发指,你师承何人?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你这功夫应当失传了,
所以你真的就只是个商人吗?你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怕是一查便知,所以你是不是当夹起尾巴做人,而不是惹我不快?不然你的小命恐怕就要保不住了。”
金满楼翻了个白眼:“说话得讲证据,不是靠你想当然的猜测。”
宋迟归冷笑:“我要是没有方向我会说这样的话吗?金满楼,识相你就离苏梨远点,不然我绝对让你后悔。”
二人对峙的时候,苏梨冷着脸走了过来。
苏梨不满的看着金满楼:“我找你半天,结果你在这和人话不懂的人杠上了,你心可真大。”
金满楼马上换了嘴脸,一脸委屈:“我不是心大,我是……苏梨你不知道,他,他威胁我,我都被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