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已经认定万砚阁的掌柜是自己人了,就点了点头:“确实虚高了一些,这玩意儿就是千金难买心头好。”
万砚阁掌柜一脸正色:“这可不是虚高一点,这是虚高了很多,。这砚台确实是佳品,是文人雅士会喜欢的,但是这要是卖的话,我觉得三五十两算是顶天了。”
这话一出陈书马上变了脸色:“什,什么?你说什么?”
万砚阁掌柜:“说来也巧,这砚台我店里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不若我将那砚台给你,这件事便也就这样揭过可好?”
陈书求助般的看向知县:“大人可是拿错了?”
万砚阁掌柜:“方才我问过你了,你十分肯定我手上的这个就是,现在怎又反口了?”
知县咬了咬牙:“昨天我的砚台摔坏了,所以这个……”
万砚阁掌柜看向宋迟允:“你手里是不是有另外半块?拿出来吧,只要能拼上就可以证明他们没拿错了。”
宋迟允似笑非笑的看着万砚阁的掌柜:“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相信你。”
他这话一出,这些看热闹的人就都很费解,因为在他们看来现在只要和万砚阁的掌柜配合,那事情就绝对他有利。
“哎呀,小神童,要不然你就把那板块砚台给人家掌柜的吧,人家是真想帮你啊。”
“对啊,你没看出来嘛,只要能确定他手上的那块就是被撞掉的那块,那这件事就可以了结了啊。”
宋迟允对这些话充耳不闻。
“这孩子是真犟啊,不过这也可以确定了他最开始不让掌柜的验砚台不是因为心虚。”
“对!就是倔!这不管对谁有利他都是一个样儿。”
陈书一看宋迟允还是和万砚阁的掌柜对着干,就有点摸不清头脑了。
知县这心也是忽上忽下的不踏实。
他看向宋迟允:“你这是怎么着都不行,那你说怎么算行?你说这件事怎么解决你能满意!”
宋迟允笑眯眯的:“大人是不是忘了我的先生是谁了?既然以大人的能力无法还我公道,那我的先生会来救我,这砚台到底价值多少到时候自有定论。”
知县狠狠的怔住了:“你先生……”
他先生是殷先生啊!
这穆家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要不就真下血本整个好砚台,要不就寻个别的由头找人麻烦,要不就干脆偃旗息鼓算了。
这之前在人家身上吃多大亏心里是没数还是怎么着?出手居然还这么随意,这都是什么脑子啊?这穆家这是要完了吧?
他正思索间,他身侧的捕快一个健步冲到了宋吃允的面前,抽出长刀架在了宋迟允的脖子上。
捕快:“被你们害死的王举人是我的表亲。”
知县瞬间通透,原来这才是穆家的真实目的啊,趁着这小子单枪匹马,当着很多人的面杀了他,并说明原因。
那穆家就没有嫌疑了!
这也算是高招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下一瞬,这个人就被宋迟允给打倒在地了。
而这时候,万砚阁的掌柜目露凶光,他拔出匕首朝着宋迟允的后背狠狠的刺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