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神奈川与关东地区的比赛时间的不同,琉奈有幸观看到一段时间后的关东大赛。介于越前龙马的加入,青学今年的实力有了不容置疑的提升,确实不可小觑。也许是老天的玩笑,他们却是在关东大赛的第一场便命运般遇上了宿敌——同样强势的冰帝,如此,不出意外,双部之战迫在眉睫。
只不过,琉奈现今在立海大附属没有任何特殊身份,如果勉强要算的话,便是正选队员仁王雅治也就是那只狐狸的妹妹了。这点叫琉奈不禁有些郁闷,也正是因为比赛当天恰好赶上校内的选拔赛,校方希望借此发掘更多的网球类人才。
谁叫人网球部已经连着夺得两次全国大赛冠军了呢,所以,其结果是每个人都必须参加,仁王琉奈自然逃不掉。可是,青学冰帝之战叫她如何舍得错过,だがら(所以)、从真田或是柳那里打主意最是不错。
“仁王桑,这次的活动你一定要参加,要记得哦!”不防有她陌生又不甚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她正欲悄悄溜走的脚步就这么顿了顿,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称不上熟悉的人,只听那人再次强调,“绝对,绝对不能缺席!”
貌似是他们班的班长,她记得他好像叫什么野原翼,印象里挺中规中矩的一个人。对于不熟悉班长这点绝对怪不得她,谁让她在学校的日子实在屈指可数呢。
班里的男生凡是想接近她的都被她家哥哥列为捉弄对象,男生都不得觊觎她;班里的女生见其与网球部较好多少带些敌意,她与她们顶多算是泛泛之交。
此刻的班长能与她讲话绝对冒了天下之大不韪的,说话打闹的其他人纷纷看了过来,琉奈觉着自己绝对是被当成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了的说。
良久,没见琉奈回答。班长的脸色泛起一丝白色,几是惶惶地巡视了四周一圈,许是没见着仁王雅治,轻吁一口气道:“如果仁王同学有更重要的事情的话……”
正待往下说,琉奈清明的声音突然道:“我不去的话,是否影响整个班?”
“额?”明显的没有料到她会反问,随即又结巴道,“是的,啊,啊不,不是,不是!”先是肯定,后又极力否定。头低得不能再低,畏惧之色可窥一斑。
琉奈寻思着,自己的长相虽不出众,但应该没有长成面目狰狞,让人心生畏惧吧!便道:“你,很怕我?还是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啊,不不!”那人依旧是极力摇头,他哪里是怕她,明明怕的就是她家的狐狸哥哥嘛,仁王雅治的整人手段没人不怕的吧。
“那就是我长得太抱歉,害得你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眨了眨无辜的眼,她本无心,却是引来了他人的不满,其中不乏对班长的嘲笑,声声入耳,琉奈的不满倒是让人勾了出来。
正巧,仁王雅治也回来了,乍见一时僵住的场面,仁王雅治一头雾水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与自家妹妹的视线相撞。
“怎么了?”轻声问妹妹,扫视众人,乍见班长尴尬地站在琉奈不远处,眼中的翠绿更为动人。
熟悉他的人明白仁王雅治已在思量怎么捉弄别人了,他从不采取暴力,往往是用最温柔的方式给人终生难忘的体验。比如说先是莫名其妙受到某人责难,而后或是为倾慕的对象所认可或是受到害怕的事物的亲密接触等,让人的情绪起伏达到某种大起大落的境界。享受过一次绝对不想要第二次的那种经历,往往只需要有某几个人体验过便足以达到杀一儆百的目的。
至此,仁王雅治的欺诈师称号得的是当之无愧。其间受苦最多的怕是当属柳生比吕士了,作为他的搭档及亲密的最为熟悉的朋友。那幻化得叫一个炉火纯青,几乎没有人能分辨得清。由此,绅士的麻烦自是接踵不断,可他依旧我行我素,比吕士几欲与之绝交,即便是现在,二人的关系依旧不复当初,这是题外话。
琉奈第一次真切地感受源于雅致而造成的压力,竟然已是达到让他人恐慌得想逃跑的地步。碧色的眼眸深沉,除过脸上无害的笑容,全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强大的气场无非昭示着一种信息——生人勿近。
她不得不轻扯他的袖子,示意其收起自己的气场。她会自行解决一切,随即“噗哩”一声,吊儿郎当的表情再次回到他脸上,抓着一颗黄色小球,耍玩着练球去了。
霎时众人神色皆是一松。琉奈不禁一笑:“那么,该我说说了吧!”
她的笑容真诚而柔和,“希望各位以后把我当成是和你们一样的同学吧。”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不甚明了她的话中之意。
看着大家没有排斥,她才继续道:“仁王雅治是我的哥哥,这点是事实。对于他曾经对某些人的恶作剧,在这里我想说声道歉,给你们造成不便真的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个对妹妹保护过度的哥哥。”
“不管你们相信与否,在我看来,能来到这里很幸福。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梦想而不懈努力,尽管方式不同。当然收获的乐趣亦是不同。对于前段时间的连续请假我必须为此致歉,因个人而致使集体的利益受到损害是不该的。以后,我只是仁王琉奈,一个普通学生,无故绝不缺席任何活动。”她要以自己的方式让他人信服,而不是永远躲在谁的身后,做个遇事只会逃避的胆小鬼。真诚写在脸上。
眼睫微动,微笑的容颜闪烁的是让人信服的光芒:“相信你们中有一些人知道,我自小在中国长大的,对日本不甚熟悉,所以雅治才会保护过度,希望你们能谅解。往后,我真心地想与大家好好相处,不懂的地方请多多指教,当然,有关中国的事情你们也可以问我,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她真切的言辞一字一句如春芽撒落在每一个人的心间。
紫眸中耀眼足以睥睨群雄的自信不由让所有人震惊不已,或许是了解得不够吧,一群人中胆子稍大些的怯怯的回答:“可以请你帮忙吗?”
“当然,只要我可以做到的。”
“那仁王同学,我是指仁王雅治同学真的不会再……”是个男生,大着胆子问道。
“你是指与我说话要受他欺负?”那人眼帘一垂默认着什么,琉奈嫣然,回以微笑道,“不会的。”
“如果他再犯,我们就欺负回去可好?”倒是让所有人对她的好感有所增加。
“网球部的,也可以吗?”问话的自然是女生,长长的黑发,简约的装束,略显腼腆。
琉奈只是微笑:“弄些照片之类将美学发扬光大自然是可以的。”
……
经历了这样的洗礼,琉奈与班内的同学关系融洽不少,但遗憾的是,似乎不能跟着去看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