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
陈生谦虚回答道,程知节送程处默过来求学,其实就是释放善意,接纳他进这个圈子。
自己自然也投桃送李,帮程处默打开名气。
“你可知道你这首悯农诗,在长安引起了什么风浪?”
閒聊就此终止,程知节开始说起正事。
“小子不知。”
这些天陈生忙著带程处默,確实没太关注长安的消息。
又出什么么蛾子了嘛?
“悯农诗一出,贏得满城士子讚赏,有人藉此诗,还有老夫的名头,向朝廷上奏。
“说需体谅老农之苦,不宜浪费粮食,要严格禁酒!”
“这…”
陈生也没想到,自己就是送了一首诗,居然都有人利用上了。
“陈生无意如此。”
一时间,陈生也摸不准程知节的意思,也不知道他是反对还是赞成。
“放宽心,既然老夫名头借给他用,这禁酒一事自然是赞成。”
陈知节示意他放宽心,事情並没有搞砸。
禁酒令,粮食,
“莫非是朝廷要暗中收粮?”
陈生想到什么,突然说道。
“好小子,果然如那人所说,聪慧!”
陈生的惊人之语,程知节没有意外,眼中充满了讚赏。
“当今陛下深以白马之盟为耻,自然得备好粮草,等待时机北征突厥。”
这是我能听的嘛,这等君主私事国家机密也说给我听?
程知节说的平静,陈生却有些发冷,要不是在自己家,门外怕不是有著八百斧士在外头等著自己。
“小子惶恐,只是这等大事,小子怕是无权知晓。宿国公告诉小子,是要差使小子所办何事?”
事情已经听完了,自然不能装听不见,被拉下水的陈生也没办法,只能询问到底要自己干什么。
“虽有早慧,却少了几分胆识,瞧把你嚇得。”
“朝中杜公说你有制市之能,此番禁酒收粮,让你也出力一番。”
杜公,杜如晦嘛?
这朝中能让陈知节称呼一句公的杜氏应该只有他了吧。
没想到自己名声已经传到了那位的耳朵里,陈生心中有些高兴。
如今自己也不算歷史中的无名小卒了。
“承蒙黄公,杜公赏识,小子对这禁酒收粮一事,一时只想到一策。”
陈生自然想展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