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无奈丟了一百文钱上去。
程处默赶忙说道,“兄长,我们这要一贯钱。”
得,这座次远近收钱,这琴听亏了。”
陈生只得丟了一贯钱上去。
婢女收钱后,做了个礼,便朝后走去。
待宾客交完钱后,春雨娘子那娇滴滴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诸位,可有想听的曲子?”
“那就来首春雨娘子擅长的三弄梅。”
点曲的还是程处默。
你咋那么积极呢?
陈生无奈,小声在程处默耳旁说道:“这点曲要多少?”
“两贯。”
陈生了解了这商业模式,和后世没差。
接下的时间,程处默大出风头。
只管点琴曲,陈生付钱。
隨著十多首曲子结束,春雨娘子说道:“今日有些乏了,待不住各位宾客了。”
这是要赶人了,后面的人开始逐渐离开,除去陈生二人,就剩了三位。
春雨娘子身边的婢女说话了:“娘子今日只招待一位宾客了。”
“二十贯。”
身后一位看起来已经有五十多岁的老丈说话了。
“兄长。”
程处默看著陈生,钱都在他那。
“三十贯!”
陈生喊道。
“三十五贯!”
老丈人还想一搏。
“五十贯!”
陈生眼睛都没眨一下。
身后的几人看到陈生这疯狂报价也不敢出声。
默默的起身离去。
“老丈,今日我有要事,还请相让。”
陈生朝那脸色不好的丈人说道。
“郎君倒是好气度。”
有了台阶,老丈人也就起身离去。
“兄长,那我去了!”
归属权已经拿到了,程处默想上船约会。
“慢著!”
陈生叫住了程处默,朝那婢女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