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內,听完运作手段的陈知节突然凝视陈生。
“你这般哄骗,世家,粮商岂能饶你?”
“朝廷面前,牺一人之身算的了什么!”
陈生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那琉璃贩卖所得便上交朝廷!”
“咳咳,贩卖所得自然可交於朝廷,只是这琉璃之术並非我一人独有,若是將利润送於朝廷,怕是不好与村中人交代。”
“小子愿意將自己所得两成份额献於朝廷,以表忠心!”
看著陈生一副自己还是最忠心的唐臣模样,程知节有些腻歪,撇了撇嘴说道。
“到底有几成份额也只有你小子说了算,怕不是早就想这么做吧!”
“小子確实早有此意,只是琉璃贩卖容易招致灾祸,所以至今还未进行。”
陈生也不否认,早就想卖玻璃坑一波有钱人,只是先前没有靠山,怕是容易被人盯上,到头来竹篮打水。
现在借朝廷大手,到时候被坑就別找自己,找朝廷说去。
“此事还需商议,你且等著!”
程知节有些犹豫,但没有否决。
陈生跟他说的方法便是讲故事,用长安做舞台,讲一出冬天也可以种出粮食的美好故事。
只是这假故事有些不光彩,自己得问下上面那位的意见。
“那就静候卢国公的佳音了!”
与程知节不同,陈生有些期待,终於给自己找到暴利的机会了。
卖纸能赚几个钱。
卖贵人眼里的稀罕物琉璃才赚钱。
谈话就到这结束。
陈生和程知节出了书房。
程处默早在外面等候许久,
见程知节出来,高兴的喊道:“阿耶,快来,我教你吃火锅!”
两人大眼瞪小眼坐到了铜锅前面
只见程处默不断的为自己烫羊肉,大口吞咽。
“阿耶你怎么不吃?”
对面的程知节无言,“你倒是教啊!”
送走程知节,陈生赶忙找来二爷商量。
“二爷我们马上要发財了!”
夜色已暗,进屋的陈二还是能瞧见陈生脸上的兴奋之色。
“生娃子,怎么了?难道是这位將军要大量买我们陈柳村的白纸嘛!”
能有大笔收入,陈二自然想到村里的支柱產业,竹纸。
“不是,二爷还记得我以前给你看过的琉璃嘛?”
“琉璃!”
陈二的身躯一颤,他自然记得那天陈生给自己看的琉璃。
透明洁白,天工之物,那时陈生说他想造多少就能造多少,只是惋惜不便贩卖。
“你是说,我们把那些琉璃卖给那位將军,不太好吧。”
陈二下意识放轻了声音,觉得不妥,这不是得罪那位將军嘛。
“当然不是卖给他,我们要卖给全长安城的富人们!”
陈生要让富人们家家都有琉璃!
“二爷,你在村里寻两个机灵点,手巧的,我们按照惯例,拿村中一间房子来开琉璃工坊,村子和我五五分成。”
陈生拍板,陈二也没再犹豫,趁著夜色將两名精壮男子带了过来。
“这是陈根和柳勇,都是一直在村子里的人,两家孩子还在你这里念书呢!”
陈二介绍两人情况。
“小先生儘管吩咐。”
陈生辈分虽小,在陈柳村地位极高,不少村民都叫他小先生。
“那就有劳陈根叔和柳勇叔了,此事需要严密,短时间家里人也不要提及!”
陈生严肃的表情,二人自然不敢怠慢,连连发毒誓不会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