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血为何不能进补?”
程知节也没急著否定陈生,反倒问起了缘由。
“翼国公此病,为刀兵所至,身体受损,造血能力变弱。”
在场三人都是武夫,听不懂这些专业话语。
面对三人的困惑眼神,陈生隨即换了个说法。
“就好比,此病为翼国公身体点燃了一盏火,因身体缘故,迟迟熄灭不了,此时进补,虽然可以缓解,但同时也会助长了火焰。”
“火焰越旺,自然要燃烧翼国公更多气血,待翼国公气血殆尽,恐怕…”
后果陈生没有说出来,但在场三人都听明白了。
“兄长,那该怎么熄灭秦伯身体的那团火?”
程处默一听陈生这么说,不由有些为秦琼著急。
“静养为好,慢慢降低火焰,再寻求根灭。”
陈生也不敢说的太满。
“那静养是个怎么养法?”
程知节还是了解陈生为人,不会无的放矢,他应该看出来了叔宝的病的门道。
“这第一嘛,就是不能再练武。”
陈生有些复杂的看著秦琼,对於以武勛立国公之位的人来说,放弃练武怕是难以接受。
果然,秦琼摇头否定道:“老夫还要为陛下陷阵杀敌,岂能荒废功夫,不成。”
“武夫练武等於激发气血,等於助长国公体內的火焰,要想根治,万万不可再练武。”
事关秦琼性命,陈生也没有让步。
“你这小辈…”
秦琼有些不满,却被程知节打断。
“本想陪叔宝练武调养,没想到反倒害了你,以后不练了!”
“陈生,还有呢?”
程知节认真的听著,继续问到下面的事项。
“这第二,就是不能再饮酒。”
陈生面带同情的看著秦琼,这条件怕也不能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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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面色一黑,武夫好酒,自从养病在家,没事他就要喝上一坛好酒。
“那酒,咱也不喝了。”
程知节又给秦琼答应了。
“第三嘛,就是不能近女色。”
“女色之事容易伤身,国公还是少做为好。”
陈生接著补充道。
“好,秦伯不近女色了!”
这次抢答的是程处默,他替秦琼答应了。
眾人黑线,你这年纪知道什么是女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