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斗结束,除了第一场外,世家和功勋新贵这边各有胜负。
“兄长,接下来是文斗了。”
打贏回来的程处默对陈生说道。
陈生点了点头。
“对面那边清河崔氏的崔信明和太原王氏的王凛很擅长诗词。”
程处默跟陈生说道。
“怎么,作出悯农的程府读书人,不敢文斗?”
长孙冲开口说道。
先前程处默作出悯农诗,他们自然不信,买诗养望之事他们也不陌生。
“我不和叛徒说话。”
程处默似乎和那人有仇。
“那人是谁?”
陈生开口问道,这囂张气焰不比尉迟宝林差。
“叛徒!是长孙家的长孙冲,深受皇恩,居然跟那些人为伍!”
按道理长孙家应该算的上是功勋新贵这边,但长孙冲却和那些世家子弟为伍。
看出程处默有些生气,陈生淡然一笑,安慰道:“莫急,兄长替你出头。”
文斗,不得斗死他们。
文斗的场地已经搭建好,
七张案台,高士廉坐在上位。
两侧一边三张。
一边是,陈生和房遗直和杜构。
另一边则是,崔信明,王凛,长孙冲。
看到陈生顶著狐狸面具上来。
对面的三个不由多看了几眼。
“救苦救难的狐仙也懂诗词?”
长孙冲不客气的说道,他可知道这狐仙跟程府关係密切。
族中叔爷跟自己说过,长安琉璃一事,被这狐仙坑了不少钱財。
“会不会,开始便知。”
陈生可不跟这个被宠坏的孩子计较。
打脸嘛,自然要打的他心服口服。
“今年文斗,便玩行酒令,以春为头。
“每人需说出一句有关春的诗词。”
高士廉深深的看了一眼陈生,隨后继续用机器般的语调说道。
“开始吧!”
崔信明先站了起来,將酒杯一饮而尽,张嘴说道:“春日迟迟,卉木萋萋。”
出自诗经,作为长安的盛名才子,崔信明思维敏捷,围观的眾人也连连点头。
“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
陈生也站起来身来,將酒杯一饮而尽,嘴中不紧不慢说出了一首汉乐府的长歌行。
““春心不浩荡,何因慰我神”
对面的王凛立马接上。
作为工部侍郎王琅的儿子,教育方面也不差。
“应知早飘落,故逐上春来”
陈生压根没坐下,继续说出一首。
崔信明皱眉,思绪一会后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