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节继续画大饼。
“那来年冬日,宿国公可要优先我家!”
既然是些商贾之事,眾人也就放宽心,合作共贏,开始正常聊欢。
“上酒!与诸公共饮!”
程知节看到宾客们这副模样,也如释重负的笑了。
宴罢,宾客散去。
陈生被程知节叫到书房。
“陈生,老夫按照你说跟他们讲了,这样市面上就收的到粮?”
程知节还是有些困惑,这琉璃温室的消息就会让世家们放粮?
自己所说的那番话还是夸大之言,要想让田地都有琉璃温室,还差的远呢!
“自然会的,这叫预期。”
陈生开口解释道,
“世家们自詡聪明人,自然不想干蠢事。”
“得知粮价將要下跌的內幕消息,作为聪明人的他们怎么可能白白就放著自己的陈粮不出呢?”
“毕竟他们已经亲眼所见国公府上的蔬菜培育。”
“在他们看来,就算在消传开息前卖掉陈粮,来年秋天买回来是笔划算买卖。”
陈生详细解释经济学原理,程知节似懂非懂。
“那朝廷开始何时收粮?”
“得知消息后,有大量粮食的肯定会趁这冬日粮价高时出售。”
“待粮价有下跌动静,朝廷就开始收粮。”
陈生希望他们可以儘快开始,前几日他猛的想起史书上的一条记载,贞观年初,大旱,民不聊生。
此次筹备军粮误打误撞可以拿来平息贞观初年的旱灾,陈生深感侥倖。
“眼下快到年关,这时收粮怕是价格还是高上不少。”
程知节皱眉,他和陛下討论过,如果一切顺利,来年夏天收粮最为合適。
“伯父,请相信小侄一次,来年可能来不及了!”
不知道怎么跟程知节解释,陈生只好说的无比认真。
这么认真的神情,程知节头一次在陈生身上看见。
先是一愣,隨后说道:“那我先稟报陛下,看陛下如何决断。”
“有劳伯父了!年末收粮最为合適。”
琉璃展结束,陈生自然没有在程府待下去的理由,提出辞行。
程知节也忙於朝中事务,没有挽留。
“兄长,来年我再去陈柳村找你。”
临近年关,孙氏自然不愿意让儿子再外出,程处默只好送別陈生。
“家中无事,也可读些农书,来年不必来陈柳村寻我,明年我会来长安出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