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杨绮付出了多倍努力，上课好好听讲，下课认真完成作业，就连平时下课补眠的时间都拿来完成老师们布置的家庭作业，为了晚上能专心刷题做卷子，她把白天的空余时间都填补得满满当当，尽量在学校里解决所有的课上课下作业。张晓佩也不免打趣到：“杨绮，你这是要效仿拼命三娘啊，你这才女都如此发奋图强，让我们这些平常人情何以堪啊，不活了不学了！”

杨绮笑了笑，拍了拍张晓佩的肩膀：“这位同学，所谓‘笨鸟先飞’，同学加把劲，你一定可以冲上云霄的！”

张晓佩“哇”地一声，往后跳了一步，一只手放在胸前，一只手指着杨绮委屈大喊“杨绮你居然拐着弯说我‘笨’！”

周围同学听到张晓佩的话，都笑了起来。这时候英语老师正从教室门口进来，看到眼前景象，“都在笑什么呢，说出来分享分享让我也笑笑，好了，大家快回座位，咱们今天要学的内容很多，提前点上课，不然讲不完课了。”

……

杨绮晚上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准备再看会儿书就睡觉，一旁的小灵通响了声。杨绮拿起小灵通打开机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周漾晨”三个字，心里扑通了下，点开信息。

“睡了吗，题刷得怎么样了，明天别忘了带卷子哦。”

杨绮慢慢按键回复“正准备睡，差不多刷完了，明天见。”

信息刚发出去那边就回复过来“好，明天见，晚安。”

杨绮放下小灵通，却也再看不进去任何文字，索性灭了灯，滑进被子里，闭了眼。

周三晚自习，杨绮特地跟班主任说明了原因，晚自习一上课就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一两位老师和几位学生，学生们正围着一位老师，看样子是在问题。另一位老师正收拾电脑，准备离开。杨绮瞧了瞧周围，发现周漾晨还没到，就先走向赵老师的位置，放下笔和纸。正抬头看墙壁上的时钟，周漾晨就急急忙忙跑了进来，连进门“报告”都忘了说。

“刚刚老师拖了下堂，来来来，开始吧。”说着也放下手中拿着的笔和纸，从里边抽出一张卷子，“你看这道题。”

由于办公桌很大，周漾晨和杨绮只能坐在一边，两人贴着脑袋正一起讨论一道题。却不知道旁边几位学生的目光正扫在他们身上。几位学生离开的时候，经过杨绮和周漾晨身边，特地回头看了看杨绮，杨绮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正被注视，抬头正对上其中一位女生的眼睛，从女生眼神中发现了不妥，于是往旁边位置挪了挪。周漾晨看到杨绮移动了一下身体，菜抬头看到正离开的学生，“哎，你们也在办公室啊？来问题吗？问完了快回教室吧，老头儿正看着呢。”

那位女生收回眼神，“你在这儿干嘛呢？”

“哦，我在这儿有点儿事。”

女生再次瞥了一眼杨绮，转身追上已经走到门口的另外几个学生。

“咱们继续吧。”周漾晨低下头再次专注于试卷。

“嗯。”杨绮也把眼神转回到试卷。

竞赛当天，杨绮一早就到了考场外边儿，一边啃面包，一边找寻周漾晨的身影。环视了一圈，想着时间太早，周漾晨应该还没到，于是找着一个考场附近的角落，专心喂肚子。9点竞赛开始，8点20了还没见着周漾晨人影，杨绮拿出手机看了看又把手机收回口袋里。8点30，广播响起，示意考生们可以入场。杨绮有点着急了，赶忙拿出手机给周漾晨发了个短信“你在哪儿？怎么没见着你？”杨绮坐在位置上，手里一直握着手机等着周漾晨的回复，直到考官提醒考生将书包手机放到教室前方，杨绮才不得不把手机关机，放进书包里，一起放到教室前方。拿到试卷时，杨绮迅速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盯着考场门口，希望下一秒就看到周漾晨匆匆赶来，可是直到考试结束，周漾晨的位置仍然空着。

踏出考场，杨绮立刻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拨出周漾晨的号码，却没人回应，两次都只有空洞冰冷的人声回答“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剩下的周末，杨绮都心不在焉，浑浑噩噩的度过。猜想着无数种周漾晨缺考的原因。周一早晨，杨绮早自习下课就跑到一班教室门口，准备让人帮忙找一下周漾晨，想了想却打住了，只是在一班教室门口来回踱步，假装路过，探着脑袋努力看教室里边，渴望找到周漾晨。

上课铃响，杨绮只得迅速奔向自己的教室。

下午三点，杨绮感觉口袋里的小灵通振动了一下，赶紧拿出来，果然是周漾晨发来的短信。“对不起，家里边有点事情，我失约了。”

杨绮举了手，正在讲课的郑老师望向杨绮，“怎么了杨绮，有什么问题吗？”

“老师，我想上厕所。”

全班同学都抬起头，其中有人哄笑。郑老师顿了顿，“哦，去吧。”

杨绮也顾不上其他人的目光，赶紧冲向教室门外。躲到厕所里，杨绮拿出手机，给周漾晨拨过去，响了两声，周漾晨疲惫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喂。”

“周漾晨……你……还好吧……”

周漾晨沉默了一会儿，低沉的声音传过来“嗯。”

杨绮的心揪成一团，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莫名的恐慌袭来。

“杨绮，我这儿还有点事，得先挂了。”

“好，你自己好好的。”杨绮匆忙接话。

“嗯。”

杨绮听着另一头挂电话前，小声传来“杨绮，谢谢你。”一闪而过，杨绮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电话里换成了“嘟……嘟……”的声音，也不知道自己听到的是不是周漾晨真实说的，还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