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没鞘的匕首最多只能架在纱梓的脖子上威胁她,可这带鞘的匕首虽然不能把纱梓砍伤,却可以打的纱梓痛的死去活来。
“喂,你没事吧?我只是轻轻打了一下,想不到你是身子这么不经打。”
“哇靠,这是人话么。把人打伤害怪那人不经打,你怎么不杀了人以后,怪那人武功不够好。”纱梓嚷嚷着。
“被人杀了,那当然只能怪他最近武功不济。”若熙无辜的看着纱梓。
谢特,现代人和古代人果然有条巨大的鸿沟。
“算了,当我放屁。唉,行了行了,你有伤在身不用起来了。我没事我没事。”
下手还真狠,XXX。没事,没事才怪。不过纱梓看若熙要起来看她的伤,就赶紧装出一副吃嘛嘛香,身体倍棒的样子。
“你快躺下,要是伤口裂开了,我要被林靥打死了。你睡会,我去做饭,待会拿给你。”
说完,纱梓捂着肩膀就出去了。
等她再进来的时候,发现若熙醒着。“你怎么没睡呀?”
来到床边,小心的扶起若熙。
“睡了好多天了,睡不着。”
“那先来吃饭吧。”纱梓把粥端到床边。
“我自己来。”
“行了,我喂你,别逞强了。”纱梓一口一口的把粥喂到若熙嘴里。
“那个……”
“嗯?什么事,直说好了,别吞吞吐吐的。”
“我是不是真的很凶?”若熙红着脸问纱梓。
“还行吧,那个老虎大概也只有你十分之九凶。所以不算什么。”
“你!”
“哈哈,开个玩笑,不要这样,大家做朋友。”纱梓露出一副猥琐相,“来笑一个。像这样。”
若熙皱着眉头,“我怎么觉得你笑的让我折磨不舒服。”
靠!
吃完粥,纱梓见若熙无聊就心血来潮。“喂,看你这么无聊,我讲个冷笑话给你听吧?”
“你知道,一个人从二楼和二十楼掉下来的区别是什么么?”
“怎么可能会有二十层楼。”
“哎呀,这不是重点好不好。”纱梓翻个白眼。
“我不知道。”
“从二楼掉下来是,‘嘭,啊。’从二十楼掉下来是‘啊~~~~~~~~~~~~~~~~嘭。’”
纱梓看着若熙拿越来越冷的脸,忽然觉得好不祥。谁说负负一定会得正,狗屁。现在明显是冷上加冷。哇,冻死了要。
“那个,你休息。我出去看看药煎好了没。”
纱梓看苗头不对,赶紧找个借口,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