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一脸寂然的向每个人说出这种话。
谢迟暮举起手臂,张开五指,铜钱丁零当啷的落在水泥地面上闪着破碎刺眼的光。
“暮。”
“知道了。”
谢迟暮拾起铜币,沉入地下。
握着稻草人的女人眼底划过一丝狠戾。
“この怨み、地狱へ流します。”
*
“话说啊,暮你为什么要接受小姐的邀请呢?”
轮入道站在电线杆下面观察着一个行色匆匆的男人,闲暇之余抬头看向坐在顶端的女孩子。
“啊...谁知道呢。”
谢迟暮捏着一颗铜币,已经泛起青色的锈。
「小暮不要跟着妈妈了哦,」那个女人温柔的把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拉开,「小暮是爱妈妈的对不对?」
「可是和小暮在一起妈妈不可能幸福喔。」
「小暮是不祥的孩子呢…」
声音离她越来越远。
她依然记得一把铜钱砸在自己脸上那种冰凉刺骨的感觉。
「离我远点,谢迟暮。」
她傻傻的站在那里,目送她背着昂贵包包的窈窕决绝的身影渐行渐远。
——「呐,人们为什么行恶?」
——「为了被看见。为了不再寂寞。」
谢迟暮微微一笑。
「暮,为什么到这个世界里来?」
「因为在我出生的世界,我找不到值得我爱的人。」
“暮,如果走到迷宫的尽头,证明你早就选错了路,在那次错误的拐弯后一切都是错,你要怎么办?”
谢迟暮低头,老人如同海边被冲洗被太阳曝晒后温暖坚韧的石塑,倚着朝霞和落日的余晖。
她说,“继续错下去。”
谢迟暮仍然记得那个日光温朗的午后,那个女人柔软的指尖在自己脸颊滑过。
「所以亲爱的,你一定要想办法,从我手里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