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刚刚揭开层层的云被,露出金色的微笑,慈爱地注视着这熟睡了一夜的大地。
青山推开窗,沐浴着初晨的阳光,晨光给他的脸渡上了名为神圣的光辉,不容亵渎。
“该走了……”
高员外一家还没有回来,想是会熬到下午吧。
叫上了八戒和敖烈,青山没有在房间里看到悟空。
悟空还是在月桂树上,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与世隔绝。
“师傅~,这个人是谁啊?”瞧那熟悉的抖音,就是骚包的八戒,他还是一身红衣,香风阵阵。
青山可没忽略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忌惮之意。
“这是你们的大师兄……”,青山语气意味深长,“孙悟空。”
“原来是大师兄啊~”八戒呵呵一笑,拉过敖烈,“天蓬,龙三太子,见过大师兄!”
悟空压根儿没理会,眼皮也没抬一下。
叫你们拿权势压人,丫的,还不是跟我一样的待遇!
青山幸灾乐祸地想。
“好了,咳咳……,你们大师兄是个寡言少语的人,你们别在意,对了……”青山眼珠一转,“天蓬啊,你还没有法名吧?”
八戒娇柔一笑,“师傅,菩萨赐名朱悟能,不过奴家觉得听着太无能,不如师傅给改个吧。”
“好,你就叫八戒吧,敖烈叫小三儿,你们见过吧。”
俩人又是一阵你浓我浓,青山看着敖烈面色如常身上却是鸡皮疙瘩直起,顿时浑身舒爽。
……
“小三儿,接下来我们该去?”
“回师傅话,咱们过了这个山口就能看见一条河,河名流沙河,师傅的最后一位徒弟就在河中,此人名为沙禹,原为天宫卷帘……”
听着敖烈的解释,青山敏锐地发现了八戒离开高老庄时片刻的惆怅。
不是舍不得这温柔乡,舍不得的是隐瞒身份做人时得到的从未有过的亲情!
多少个日日夜夜,父母帮你掖的被脚,这是神,天生无母的悲剧!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八戒翠蓝色的眸子一亮,难得正经地看了青山一眼,“师傅,我去劝降那沙禹!”
红衣似火,翩若惊鸿。
无情却有情……
八戒,你懂,也不懂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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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就是这么轻易地又收服了沙僧,
果然有鬼!
……
这位虎背熊腰的虬髯大汉是沙僧?!!!
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紫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来自山林的野兽之气。
OMG!简直颠覆了我沙僧老实人的形象,
野兽派!
“沙悟净见过师傅。”沙禹整个人如开锋的宝剑一般桀骜不屈,说着见过,却没见半分弯腰低头。
“徒儿免礼,悟净是菩萨赐予的法名吧。”青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连八戒那种蠢猪变骚包他都能吃下,区区一个野兽派,又算得了什么?
俗话说的好
打掉牙的血往肚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