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理工科呢,创业也许并不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刺眼的光不留情面的打在脸上,昨晚的宿醉让在床上的某人即便一片混沌中仍然感到头疼欲裂。叹了口气,按照阳光刺眼的强度和偏移的方向,推测这一觉已经睡到了下午。
一手捂着脑袋,一手去摸手机,果然已经下午两点。习惯性的打开微信,看着朋友圈无数条留言。某某在硅谷晒google的办公室,某某在湾区的海滩玩儿滑板,某某在高盛加班,
某某出差到了中国和兄弟们烤串儿。
“你妹啊”,不禁骂了出来。朋友圈虽然早就静音,能屏蔽的也尽量屏蔽,可还是挡不住这些牛逼朋友天天亮吓自己的眼睛。
我叫秋惜,是个在美帝生活的死宅,性别呢,是女。
学理工并不是我爹妈愿意的事情,去那么好的学校学理工也是他们没想到的,我爸总说,一个女孩子,学唱歌,学舞蹈,然后找个人嫁了不是挺好的,脑子笨学什么理科。
我从小呢,和我爸一起生活,所以本该按照他的设想,去学个文学方面的科目,做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好妹子,嫁人生孩子一步一步都做得有条不紊让人不用担心。
想法总是好的,可惜天不从人愿。
六岁起我就是个胖子,在我爸鄙视的眼神里,一直胖到现在。小时候,报名少年宫舞蹈课的时候老师说太胖了不收,哈哈,我也是高兴了很长时间。
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为什么要学这么无聊的东西。
跟着音乐重复着一样的动作,一遍又一遍,没什么意义。弹钢琴啊,小提琴啊,在我眼里都差不多。(现在想来,随便几分钟写歌程序,电脑就能在几秒钟内重复十万二十万次,的确是比跳舞有意思多了)
我就在亲戚老师和爹一声声失望的叹息中长大了。
长大了才明白,地球上还生存着一些性别男爱好女的物种,他们的对女生或者女人有着自己的偏好。
他们觉得女孩子就要长头发,就要比他们矮,就要比他们瘦,而且不能比他们聪明....
可是他们自己短头发,长得也不高,身材也不瘦,脑子...
而我周围的小伙伴呢呢,很奇怪的,逐渐变成了长头发,瘦瘦的,而且在男人面前智商和体力都是负数的妹子了......
我把这些不解倾诉给李林的时候,他看着我的脸好像看外星人一样,但仍然笑得温柔,说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叫供需关系,有市场需求,当然就有价值”
看着他画的供需关系和价格线,我明白了许多,“市场需求这么大啊,不如咱们批量生产这种妹子好啦,薄利多销,毛利率算起来也是不少钱呢”
他戳了我的脑袋一下,弄的我晕晕的,说 “贩卖人口风险太大了好么”
每次他跟我有过于亲密得举动,我的大脑都会荡机几分钟,现在根本没法思考,努力得摇摇头。
他接着说,“嗯,这么想的话,充气娃娃貌似是个不错的市场哟,嗯,皮肤得材料绝对要高级得触感要高仿人肤,那触感,棒棒嗒”
我无语...
想一想,妹子们对男生也有一些市场需求,比如希望对方比自己高大,健壮,靠谱,有责任心,可以依靠之类的..男生真的就变成这样了吗...似乎没有妹子那么努力呢....
看着李林幻想充气娃娃得样子,让我想起了高中得时候,
夏日难熬,我俩逃课跑到波士顿海边去看妹子的,李林说看妹子能避暑。
突然他指着一个穿橘色比金尼的欧洲妹子,跟我说,“这双腿,我能玩儿好几个月,你说是不是?”
我当时日了狗的心情和现在如出一辙...
天使般纯洁的我当然体会不到他幻想里的乐趣,只能渐渐收回理智,分析一下现状 “少年,这个以你对产品的要求,恐怕产品研发成本会很高。这个行业又很难融资。要不换一个?”
他很是不甘心的看着我,那种失望又无奈的小眼神,我的心又漏跳了几拍。
“不如,做个网站,专门收集肉文,就叫 《rou_文学》 这样人们可以通过幻想得到满足,也不需要高科技高成本,咱们在波士顿成立,合理合法”
他拍了拍我的头,“好!就做这个,我提供我的硬盘,你来写网站!我们要励志成为海外最大的rou文聚集地!”
我的大脑又是一片晕糊。
这就是我们创业的第一个项目....
作为一个专业写码的程序员妹子,差点把小说存成.c 格式也是醉了,但是每次在代码的海洋中累觉不爱的时候,李林温柔的眼神总是让我满血复活。
现在想想,当时再苦再累也都是为了乐趣,和钱真是半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