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沢,一上午就盈利很多呢,下午就交给我们吧,要好好玩哦。”午休时,班上的同学们都围着正坐在课桌上数钱的夏绪。
把钱交给班长,夏绪从课桌上跳下,“那下午就交给你们了,我要去找点吃的,头已经开始晕晕的了。”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走到了教室门口,头都没有回地对后面的同学摆了摆手,走出了教室。
鲷鱼烧,章鱼小丸子,大阪烧,关东煮……
唔,吃点什么好呢,犹豫半晌,信步走向了关东煮的摊位。
手里捧着一个纸质的碗,眼睛还在寻觅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咦……一个小摊位上,满满的全是各种的耳钉、耳环,吸引夏绪眼球的,是一对摆放在最高处的酒红色的“S”形耳钉,浓郁的红色中仿佛真的有血液在流动,在太阳的照耀下更是灼灼生辉,而在那红色的边缘镶嵌着精致的小白钻,纯粹的白与诱人的红相撞,更是吸引人的眼球。
“这个。”夏绪走到摊位前,指着自己看上的东西,问道,“多少钱?”
“这一对有一点贵,伍仟元整(人民币二百多元),红色石头部分的材料是纳米比亚萤石,边上的一圈小钻是水钻,耳插的部分是银制的,而且带上之后很显贵气,也衬的皮肤很白皙。”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很尽职的介绍着。
“我可以试戴一下吗?”夏绪还是很喜欢这对耳钉的,决定如果带着好看就买下了。
“啊,好的。”女孩帮夏绪摘掉了她的耳钉,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了那对耳钉,夏绪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红色把自己衬得更加的白皙,那张清秀文气的脸竟隐隐有了几分张扬。
付好了钱,夏绪直接戴着新买的那对耳钉离开了。
“白川学姐,好巧。”夏绪看着前方那个一手拿着冰激凌,一手拿着棉花糖,还拎着一个装满零食的大袋子的女孩,无奈的开口打了招呼。
“唔,是小桃沢啊,要吃东西吗。”白川脸颊鼓鼓的,煞是可爱,口齿不太清晰的回应了夏绪,同时从大袋子中拿出了一小盒甜甜圈塞给夏绪,“这是一年二组的甜甜圈,味道很好样子也很漂亮。”又从袋子中掏出了一瓶桃汁递给夏绪,“桃汁和甜甜圈一起吃不会毁了甜甜圈的奶香味,而且很爽口,不过都是甜食。”又开始翻袋子,“啊,找到了,很传统的寿司,用料很足,很好吃,是我们班做的哦。”
见白川瑾还想继续翻袋子,夏绪连忙阻止了她,“夏绪学姐,这些已经够了……”
“瑾,我就一回头你就不见了呢。”哀怨的语气,鸢色的发,精致的面容,微扬的嘴角,看到了白川瑾身旁的夏绪,很善解人意的说到,“是同学吗。”
“网球就是我自己,如果把网球从我身边夺走,我就什么也没有了。”前世听到的那哀伤却还没有绝望的话语在夏绪的耳旁回荡着,即使喜欢的是手冢,但还是对这个耀眼而坚强的少年肃然起敬。
“是学姐的男友吗?”夏绪压制着心底的沉重,重新扬起微笑,假装不认识地问着白川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