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行。”法兰克摇摇头,再次否决了索兰的提议。
然后就见某人白皙的手背上立刻多出两道深深的牙印,法兰克吃痛,这才松开了到处在自家徒弟身上乱摸的咸猪手。
“喂喂!不带这么玩的!”看着小蜘蛛直接背过身子,重新爬回床上,法兰克委屈极了,哭丧着脸,“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啊~徒弟~~”
索兰发出两声不屑地哼声,便再也不看法兰克一眼,随便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就去找周公下棋了。
没办法,连续折腾了一天半,体力再充沛都困的要睁不开眼了。当然,法兰克那种变//态不算。
自家徒弟是要与自己展开“冷战”了吗!不同意它的要求就不理自己了,法兰克一想到这,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徒弟翅膀硬了,要离开师父了。
这是要他把宝贝拱手送人的节奏啊!
但一向要强的成年噬魂蛛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把宝物送给别人?索兰对法兰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不仅是法兰克几千年来收的第一个徒弟,也是他碰到的第一个没有受“铁律”影响的小蜘蛛。如果能够让索兰留在身边,说不定就有可能找到为什么它不受“铁律”束缚的原因。或许还有可能改变他们整个种族存活率极低的这一处境。
所以说,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法兰克扶额,早知道他就不跟索兰讲什么“地域文化美食排名”了!搞得徒弟现在非要去伍德,不答应就搞冷战。
“真是的……我这个师父的威严到底何在啊!”
也许确实是太累了,索兰躺在床上,睡了整整两天才醒。
屋内没有法兰克的身影,但是外面似乎有什么动静。
索兰悄悄地下床,爬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小缝往屋外看去。然而下一秒,它就吓得立刻关上了门。
树下,两个男人,具体来说是法兰克和另一个黑色短发的年轻魔族贴在一起,男人骑在他的身上,法兰克则赤裸着上身,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被男人右手挑着下巴,男人的左手还在他上身不安分的乱摸。并且令人惊奇的是,法兰克脸上虽然有恼怒之色,但并未反抗。
虽然感觉不能坏了师父的好事,但索兰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它作为这里半个主人的存在感。
正当索兰想再次打开门时,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刚才还一副衣冠不整快被禽兽吃干抹净了的法兰克现在早已恢复往日一脸风轻云淡从容不迫的潇洒外表。他身后则跟着刚才索兰见到的黑色短发魔族,血红色的眼睛打量着屋内,同样俊秀的脸上带着一个巴掌大的红印,用爪子想想也能知道是谁干的。
“徒弟,你不用理这个白痴。”法兰克好像很不爽这个男人的存在,他面色扭曲的找了张椅子坐下,双手抱胸散发出沉重的低气压。
男人摸了摸还有点疼的右脸,皮笑肉不笑的坐在了法兰克对面的椅子上,颇有挑衅意味的开口说道:“呵呵,不知道是谁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呢。法兰克,别告诉我你见不到我的几十年里一直处于禁欲的状态吧?还是说你刚才舒服的都不想停下来了呢?”
“给我闭嘴!你这个白痴!”索兰几乎能听到法兰克咬牙切齿的声音了。
“呵呵。”短发魔族依旧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蜘蛛望着对面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以及持续不断发出低气压的师父,有些不知所措。
“这就是你的徒弟吗?法兰克。”男人突然将注意力转移到索兰身上,“资质还算不错,就是不知道毁没毁在你手上。”
“你,给,我,滚!”再也忍受不了男人多余的话,法兰克怒气冲冲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想也不想就对着坐在原地的男人踢了过去。
赤眸闪过一丝调戏的意味,男人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抓住法兰克踢过来的右腿,快到法兰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抓着修长右腿的手在男人的力量下往高处抬去:“你是想玩放置play吗?”
被男人所作所为气的脸色通红的法兰克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抓着自己的右腿就往回抽:“放手,你这个白痴!”
谁料到男人突然就松手了,突然失去重心的法兰克整个人立刻往后仰去,狠狠摔了个底朝天。
完了完了,在徒弟面前丢人丢大发了,法兰克捂着眼睛绝望地想,任自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