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姬万星如实回稟，“您是第一位出现的老祖宗。”

黑芒闪下剎那，一名慈眉善目、白须白髮的白袍老者现身而出。

姬万星看得眼角直抽搐，这装扮，明显是想来骗小青离的。

“那怎么还说我来迟了？”姜源不理解。

“小青离和她父亲有急事，去长水沈氏了。”

“长水沈氏？长水沈氏的娃娃？”姜源手指绕白须，卷著圈圈问，“不可能吧？”

长水沈氏都是一群小凤凰，怎么会出一个修炼那种力量的小天才？这不对啊。

“如假包换。”姬万星很肯定，但他也好奇，“师祖，小青离获得的是什么力量来著？”

“別瞎打听。”姜源看向星象山，双眸极亮，其內分明演化著万颗星辰。

站在他身边的姬万星当时就有种墮入寰宇，在看斗转星移的既视感。

姜源收回目光，“奇了。”

“不是和您一样的力量？”姬万星没忍住，还是想打听。

姜源摇头，“不是，她那个力量，从无人能与之共振过。”

“啊？”姬万星更好奇了，“什么力量？”

“暗。”姜源闭上双眼，脑海中出现了沈青离站在黑暗中，脚生黑蔓，全身绽的画面。

这玄而又玄的神秘力量，他也是这两年才领悟到的，只觉绝妙！而且，非常强横、霸道。

天地之间，无处不在，但几乎无人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他也是因缘际会，加上本身修行的便是寰宇之力，才捕捉到了这种神秘力量。

没想到，它们在小姑娘身上，如此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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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星象山內，居然还有余波在震盪。

“行，我晚点去沈氏找她，我先进去看看。”姜源话音未落，人已经进了星象山。

姬万星又震惊了，不是年纪大了不能进？

师祖的年纪，比他大多了吧……

“暗？”

姬万星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力量。

不是暗星，不是暗夜，而是“暗”，就一个字？

姬万星立即去请教化元先生，得长长见识不是？

*

长水沈氏。

沈鐸出门前，千叮嚀万嘱咐。

“大哥，凤血必须等我回来，再给阿离喝下。”

“知道知道，你怎么变囉嗦了。”

“我属金，无我护法，她凶多吉少。”

沈鐸祭出杀手鐧，沈渊心神一肃，再次点头。

沈鐸见他听进去了，这才离开家门。

临走之前，他还到祖地附近看了一遍。

“阿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