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诊室里外人来人往,乌无背着原非跑来跑去,额头已是有了汗。嘴里叼着病历薄,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原非手里也满是东西,□□之类的,一大堆。
看了医生,又去拍片,又回去看医生,再敷药,接着拿着清单去收费处交钱,最后又拿药,再俯身背原非。
待听完医生的嘱咐,双双道了声谢谢,老中医笑了笑说,
“你们小夫妻两的感情真好啊,他替你跑上跑下的,也不说累。”
原非倒没什么,乌无却是很紧张地解释。
回去路上,她还是在担心叶倩,方才忙得跟陀螺似的,谁都忘了打电话,现在记起来,忙道,
“我没事了,可以自己打车回去,你回家看看她吧!”
“你爸妈在家么?”
“啊!他们啊,在老家。”
医院门口,来往车辆刮起的风,散了她长发,便捻起一角塞回耳后。
不经意间,发梢碰到了他的脸,微微淡红。
“记得你家在四五楼吧,没个人你能上去么?”
轻皱眉头,完全把这当成了自己的事,觉得原非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得依靠自己,索性也不再听她,直接叫了辆车,把她扶进去后,自己坐在副驾驶上,“嘭”合上门。
原非只能看到他的侧脸,怀里抱着装着药的塑料袋,一动“稀里哗啦”作响。
她看着他打电话,漆黑的手机贴在耳旁,时而安慰,时而淡笑,又不失时候的严肃,或是点点头。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美,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板起脸,又有成熟男人的那般吸引,确实,即会照顾人但同时又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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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着面前那幢高耸的楼,他还是忍不住心惊。下午快过去了,金色光辉就留在他们身后,时间也不多了。
“呼!”长出一口气,脱下羽绒服披在她身上,把多出来的药袋咬在嘴中,一使力,背起原非往上冲。
只是嘴里咬着东西,吐不出来沉重的呼吸,便一楼一休息,硬是扛到了目的地。
开门进房间,虚脱得站不起来。
“你别动!”
“没事!”原非是肌肉拉伤,已是不幸中的万幸,看着他,就想给他倒杯水喝。
“别动,回去坐着,要什么我来。”
又直起身,喘着粗气。
“我想给你倒杯水喝。”
“我不渴。”乌无泯了泯干裂的唇,似乎也觉察到自己说的是假话,“我自己来吧,水在哪里?”
“冰箱。”
他突然一刻间的记忆复苏,如果那天没猜错,里面带出来的会是青岛牌的罐装啤酒。那苦涩的味道,能渗透到心里。
最终只是取了瓶农夫山泉,又低头看了看,两侧全是啤酒,堆堆码码的,反射着冰箱灯折出来的光。
“以后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嗯!”
“对了!那些药知道怎么吃么?”
“记得,你回去吧。她该心急了!”
“也好!有事打我电话。”
“会的。”
乌无也不再坚持什么,开了门就出去,她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内心微微低落。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