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李怡然就提议要去买点首饰和衣服，周子姚还有一些没做完的事情就没跟她们一起去，顾芜打扮好自己就和李怡然出去了。

两个美女走在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回头率杠杠的。

顾芜不太喜欢这样就赶紧拉李怡然进了一家旗舰店买首饰去了。

李怡然眼光不错，很快挑中了一条水晶项链和一个翡翠手镯，她毫不犹豫地拿出卡付了钱，顾芜还在慢慢选着，顾芜低着头，一脸认真，青丝柔顺地落在肩膀上，站在那里就是一副美丽的画，李怡然付完钱看见她，忽然就笑了。

她的顾芜，本来就应该这样好看。

顾芜选来选去，突然看见了一对耳环，那耳环看起来真的很艳，是一般语言无法形容出的好看，顾芜在一瞬间就相中了这对耳环，她请服务员帮她拿出来，自己戴在耳朵上，对着镜子，突然就觉得这个耳环在她身上不好看，有一种隐隐的不协调感，可她就是说不出来为什么。

一双手轻轻摘下在她耳上的耳环，给她换了一对很素的耳环，李怡然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小芜，你只配这种素净的颜色，也只有这素净的颜色，才能压得过你自身带来的妖冶。”

顾芜微愣，旋即浅浅地笑了起来，那样好看，她付了钱就拉着李怡然出了门，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她午饭只吃了一点点，到现在就觉得好饿。

李怡然自然没问题，她们就找了一家露天饭店，坐在遮阳伞下等着菜上来。

菜上来了，顾芜动起筷子吃了起来，李怡然不太饿但也吃了一点，李怡然吃饱后就开始玩手机，两人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李怡然？”

听见这个突然响起的声音，李怡然冷着脸抬头了，而顾芜的动作僵住，她愣愣的保持着夹菜的姿势，不知所措。

没想到，九年了，还有机会遇见你。

没想到，原来你还在这里。

没想到，说是不在意的我再遇到你时，还是如当初一般像个呆呆的傻子。

没想到……

宋东南，你为什么还要出现？

可顾芜心里有个声音安静下去了，在见到宋东南之后那个声音就安静下去了。

因为，在遇到宋东南之前，那个声音一直在说：我想再见他最后一面。

顾芜知道，总有一天，她的生活会彻底被毁掉，以一种杀人不见血的方式。

“宋东南？你还有脸出现啊！”

李怡然依旧火爆脾气，她将这些年她的愤恨与难过全都发泄到宋东南身上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对不起有什么用！人死不能复生！你知道小野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她说，帮我告诉宋东南，能够遇见他真是太好了！你有没有良心！小野的葬礼你都没有来参加，你还是不是个人！”

宋东南闻言低下了头，他一脸隐忍的悲伤，顾芜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她招来服务员，无比自然与淡定地付了钱后拉着李怡然走了，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看起来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