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黑暗,没有任何设备的黑猫叼着一盏发出黄色光的小手电,借助这点微弱的光,他就看清楚四周的景象。当然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构造啊阵势啊乱七八糟的,他需要找这些战马中赤红色的那匹,传说这里面蒙着真的马,那么一定蒙着他们的灵体咯。赤骥可以成赤兔,重点是红色马啊,只要是红马就好。敲碎那匹灵魂马的骨头在由他带走,套到赤骥身上就等于实体化那些伤,肯定赤骥会死啊。
也许他应该直接找历史上的赤兔。不过赤兔到底到没到关羽手里都是个迷,那匹马没准是被抛尸荒野。黑猫不由得看了看自己身下,没有鞍辔的战马短毛扎起尾巴,面目狰狞。也只有兵马俑会有符合条件的马了吧。
对了,自己会不会碰上真的盗墓贼?
不会的,这里距离博物馆很近。
但是这些清一色的马···到底那匹才是红色的?黑猫继续向前跑去,不知道跑了多久,有时候他还需要挖开土。要不随机碰一个试试?马有栗色,枣红,棕红啊,就算是棕色也应该算红色吧···棕色马最多见吧。黑猫跳到一匹马身上,冰冷的感觉让他还是瑟缩了一下。就算是死掉的灵魂,这也是马啊,自己一般只有被践踏的份儿。那也只是一瞬间,黑猫龇出獠牙,直接向着吗鳍胛骨咬了下去(好像这么写,我忘了。),陶土咔嚓一下碎掉了,从下面露出一撮黑色的毛。黑猫瞬间愣了一下,战马身上的陶土哗啦一下都碎掉了,黑马人立而起,黑猫一下被甩了出去,他站空中转了个身子,落在人马中间。也几乎是与此同时,他爪子下面传来了轻微的响声,他惊动地上一种虫子,从他的爪子旁边匆忙的爬走,然后又是一只,最后以不可思议的阵势向四周传开了,黑猫急忙收紧四肢再次跳到马背上。潮水一样的虫子绕开黑马向四周倾泻而出。黑色的马四肢是雪白的,加上额头有个上长流星的记号,黑马四肢修长,看上去和四周的马俑不太像,战国时期应该都是蒙古马,然而黑马看上去更像汉代从西域传来的阿哈马。
等等···这是基因突变的粽子?!
那战马没有丝毫的犹豫,向着黑猫就跳了过来。哇呜,猫灵活身子轻,斜着身子向一边的墙壁上跳过去,他的爪子刚好落在一个凹槽里。咔嚓一声,他只感觉似乎触动了机关,就已经迅速的跳到里战马较远的另一个马背上。黑猫转着头看过去,这些人马的位置,似乎发生了变化。
···
几个星期前。
就在九方收到少正那条他得到游戏牌的第二天。
黑猫酒吧街道。少正被害的时候,九方正撑着黑伞站在路口看着,看着那人倒在大雨中,第五的袖口滑落小刀,对准对方的摸索了一下找到位置,斜着一刀捅了进去。第五当然知道只这样少正死不了,既然这样。那么这种难以衰竭的器官可是好东西,但是他没有能扩大创口。20米的距离,九方握着手枪准确的打在了第五的肩头,第五一趔趄向后倒坐到雨中。
九方向着他走过来,看了看站在一边的祁染,说道:“这种器官要是真的带走了,人是承受不住的。”
第五坐在雨中,到是祁染还丝毫不震惊的一脸兴奋的举着伞站在第五身边。第五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从水中站了起来,似乎眼里透出一丝失望,也没有理会九方,只是带着祁染走了。
九方看了一会儿他们的背影,他原本以为他们得打一架。但是第五,比起看上去是失望,不如是一种对什么的绝望。
“道不同而不相为谋,”九方用伞遮住了少正,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呐,暴乱分子,我为什么会和你同道?”古往今来,友人至此你一人?大雨并没有冲淡血迹,反而流了更多,凌乱的长发遮住了脸,本来就不明显就更看不出中毒的迹象了,九方没管他,他这样又死不了,他就不想管。你到底那个逆反叛国观点,我这样同意?明明我们之前也恨不得杀死对方啊。
只是眼前这个人,似乎比他以前捡到的那个友人,显得还要消瘦。
没有声音,但是九方感觉到身后有人,他没转过头,那个人已经拍上了他的肩。雨中披着雨衣的清秀金眸青年,向他递过去了一张黑色金色花边的牌:“恭喜啊九爷,帝王牌,祝你存活。”
但是上面画的确是火焰交错出来,带着翅膀的马。
九方把牌收起来,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少正的伤口,黑猫已经走了,他就把少正背到一处房檐下面,就撑着伞离开了。次日正午,他再次路过那里,少正还没醒的意思,他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