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不停的从胸口往外溢我扭着脸,捂着伤口,
那人径直冲我走了过来,在我的面前蹲下
“你要干什么?”我疑惑,他走的方位如此精准,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看不见。
他没有说话从衣服内掏出一个淡青色的小瓷瓶后,不顾我的挣扎,拉开我的衣襟,向我的伤口处导入白色粉末,我咬着牙,可当白色粉末触到我的皮肤时,我还是忍不住疼痛,嘶的叫了一声,血立刻就不流了,拉好我的衣襟,这一切显得无比自然,感觉只是我的思想一时不纯,想太多而已,我不由红了脸。
那人头发做髻绑着青色发带高高竖起,他眼睛处蒙着面具。露出来的地方肤色雪白,鼻子坚挺,嘴巴呈不健康的淡粉色,声音极其绵软悠长,身穿月白色长袍,看着一副弱不禁风书生样子,着实令人想不到内里法术如此深厚。
幻鼎楼:“主上,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我帮了你们。”
“哼”,那人冷道,“要不是看在你立下此功的份上,我才饶你一命,你知不知道刚刚差点坏了我的大事,”那人突然扣住他的脖子,“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滚。”
那人手猛地一松,幻鼎楼重重摔倒在地,他怨恨的看着那人,手用力抹去嘴边的血迹,慢慢从地上爬起。
那人嫌恶的看着他,”收起你那令人恶心怨毒的眼神,趁我未改变主意之前,滚“。
幻鼎楼不甘的哼了一声,怨毒的看了我一眼,起了个决,转瞬消失于附愚山。
我看着他,他也转头看我,开口道 ”你是谁。”
他嘴角微抿,清冷笑着,他没有回答我,用极其肯定道,“你便是魔君幻息止的女儿,幻九歌”,
“ 你即知道,还问我做什么你引我至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
他笑笑,勾勾手指,声音极其悠远绵长,“你,太吵了。”
我张大嘴巴,还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怎么也开不了口,他给我下了禁言术,什么都说不出来,我只能愤怒的看着他。
他轻轻扬了扬手
脚下突地生风,向上升起,到第九跟柱子的第九端停住。向下看去足有一百多米,旁边的八根柱子上,烛龙和其他北荒的高手也都被绑在这九根柱子上,我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我,本能的张嘴想问他们怎么样,他们下手重不重,摇摇头,却忘了他们早就给我们下了禁言术。只能冲他们保持微笑,告诉他们我很好,坚持。
他手底下人”呵呵笑着,主上果然高明,不费一兵一卒便将魔界至高无上的公主弄到我们手里。主上您打算怎么处理,,,,“
那人扭头冷声开口,“放火,烧”。
“是”,他的奴仆急忙接话。真是狗腿。
我心中此刻哑然,”你既然也如幻鼎楼一样是要要我的命刚刚为何不让他杀了我?为何还要给我上药?他是在把我当做好玩的玩具吗?“我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睛愤怒的瞪着他,可他偏偏还什么都看不见,看着他微微扬起的嘴角,我真是愤恨到了极点,真是活该你是个瞎子。
他的手下人很是麻利的在九跟柱子下摆好柴火,再端出一人多高的油桶拿着瓢不停的往上面浇着油,他很是闲散的看着一切,待一切都弄好,他挥了一下左手让他们全部退开,嘴里默念一决,弹开右手,一只淡蓝色的火苗极其活跃的在手心跳动。拂袖一挥,淡蓝色的火苗分成九股,像九根柱子飞去。
火苗一点就着越来越旺,蓝色火光直冲天际,浓烟直入肺腑滚滚而来。(长江中文网名字幻九歌,笔名慕容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