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黑深邃的密道里,密道里静悄悄的,突然密道两旁的火把上的火猛的动了一下,立刻又恢复了正常。密道深处有一片空地,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人坐在空地上的椅子上,他敲了敲椅子的把手,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在密室里“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空地上凭空显出一个人的身影,来人跪在地上低着头说:“报告家主,我们的人已经混入宫中了。”椅子上的人闭着眼,似随意的问道:“那么郑家家主那边怎么样了?”
跪着的人有些支吾地说道:“这个,郑家家主似乎还是很犹豫,似乎没有想和我们联手的迹象。”
椅子上的人猛的睁开了眼,眼中杀机一闪而过,随即又闭上了眼,不屑的说:“哼!这老家伙怎么说的?”
“郑家家主说他只是一个无所事事喜欢听曲看鸟的老头子,他年事已大不想再管这些世间纠纷了。”
椅子上的人将手中的茶杯摔碎在地:“看来这老头是想坐山观虎斗,哼!他想得倒好,既然他已经半只脚都已经在棺材里了,我不妨让他一起双脚都迈进去!”
这时,密道响起一阵笑声:“哈哈哈,魏老兄何必这么大动肝火呢,这天气可热了,动火易伤身啊。郑老他是个明白人,他犹豫也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只要你给他一点甜头,他不就乖乖过来主动找你了么。”
来人一身白衣还拿着把扇子摇啊摇的,脸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但是眉宇之间却有一股子邪气。坐在椅子上的魏天盯着他“黄大家主日理万机,怎么还有空来找我这个糟老头子?”
黄维君将扇子一收,自顾自地拉来一把椅子坐上去,又慢吞吞的拿起茶壶给自己斟上一杯茶,黄维君闻了闻茶香点了点头“恩~~好茶”
魏天盯着他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黄维君不理他仍自顾自的吹开了茶水上的茶叶,抿了一口“果然好茶,魏家主可真会享受啊,这茶好像是皇家贡品吧。打哪来的呢,也分老弟我尝尝鲜吧。”
魏天皱了皱眉“你就是找我喝茶的?”
黄维君硬是等到魏天的眉头皱得能加死一只蚊子的时候才开口说”宫中眼线来了消息,说是皇帝的时日不多了,我们三大家族最好尽快部署好兵力,哦,当然您最好。”说到这里
黄维君打开折扇掩住嘴边笑意,端起茶杯又想继续喝上一口,魏天一把抢下他手中的杯子有些急躁的问:“皇帝怎么会突然重病,最好什么?”
黄维君看着空空的手,眉头微微皱了皱,嘴里轻声地嘟囔着“臭老头,急死你算了,说了大半天连让客人喝杯茶都不肯,真吝啬。”
魏天又催了催,黄维君这才继续说:“我安插在宫中的人早就已经给皇帝暗中下了慢性毒药,算算时间也快到他毒性发作的时候了,要是等你这慢吞吞的速度,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呢,哦!不,呵呵,说不定下手都还来不及就已经被发现了,至于最好什么,当然是最好您能请的到郑老咯。”
黄维君将魏天手中的茶杯又抢了过来一饮而尽,“恩,茶也喝得差不多了,话讲完了,我也该告辞了。”
魏天仔细听了听密室周围的动静,确定黄维君真的走了后,脸迅速阴沉下来,这个黄维君近些年的势力不知不觉在扩散,也许,连自己身边都有了他的眼线,看来必须小心这个人了。
在暴风雨来临之前,一切都显得很平静,皇宫内莫名增添了许多重兵把守,脸上的疲倦和病弱之色越来越重,今天大臣们都等着皇上上朝,可是今日时辰已过皇帝还是迟迟未到,大臣们都在底下议论纷纷,:“诶,你说皇上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没来?”
“莫非传言是真的,也是你看皇上最近脸色。。。” 听到这里右丞相嘴角轻轻勾起来了一些。
“皇上怎么样是你们能议论的么!朝堂之上,竟然还如此肆意闲谈,是不要你们的小命了吗!”左相冰着平常和气的脸呵斥道。
右相将嘴角的弧度降了下来,斜睨了左相一眼,左相说完话就一动不动的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自己位置上,但左相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沉重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恰好被右相给捕捉到了这丝担忧,右相隐秘地嗤笑了一声。
过了好些时辰,皇上终于来了,大臣也就乖乖站在自己位置上了。退朝后,左相沉重地看了一眼天空,右相站在左相的身后,慢慢走向左相的身侧,对左相轻轻附耳说了一句话,然后就笑着走开了,左相怒视着右相的背影,手心被指甲掐出一滴滴的血,血滴掉落在洁白的汉白玉上,染红了那无瑕的玉。
宫内皇后一脸严肃地看着李安:“安儿,母后要和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一定要记住,并且答应母后不告诉任何人好吗?”
李安觉得母后今天有些奇怪,有些犹豫,总感觉今天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难道是他偷吃桂花糕又被发现了?还是。。。。李安陷入了沉思,一时未答。
皇后见李安不回答,有些急了便伸出手抓着李安的双臂,眼睛紧紧的盯着李安,李安被抓痛了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母后,你抓痛我了。”
皇后这才惊觉自己在干什么,连忙松开了抓着李安的双手,继续追问道:“安儿,你快答应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