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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目光闪了闪,手忙脚乱的开始做饭,等在饭锅前。
柳依咽了咽口水,闻着空气中那熟悉而陌生的米香,眼睛冒光,等饭好了后,迫不及待的拿起饭勺,就着饭锅吃起,顾不上烫,柳依嘴巴鼓起,眼睛瞪大,狼吞虎咽,这种味道,太怀念了。
一小锅白米饭,柳依吃饱,才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桶里的大米,转身往外,两室一厅一卫一厨的格局,柳依打量着房间里,开始下手找寻着对自己以后有用的东西,逐步搬到客厅沙发上,然后坐在沙发上,仔细的看着手中的资料对比着脑海里的柳衣的那些经历,记忆和思考,到太阳落山才全部理顺。
柳衣,女,二十四岁,毕业于都城影视学院2219届,有母一位,父早逝,在柳衣五岁那年改嫁封城企业家周城,而周城中年丧偶,有一儿子周非,当年十岁,柳衣从初中开始就住校,不怎么回家,对母亲心中有怨,抗拒新的家庭。
而毕业后,母亲拿出这些年的积蓄,帮柳衣在都城买了这文兴公寓高层的一套房子,也算是让柳衣有个住的地方。
柳衣在大学三年级谈了个男朋友杨嵘,毕业后和柳衣双双签订辛晨娱乐,一年时间不到,改投公司一姐秦云的怀抱,并造谣称柳衣死缠烂打,并非是他的女朋友。
柳衣本来就是个三流演员,演过一部电视剧,还是个丫鬟,路人甲,接过两个烂广告片,这事一出,公司立刻停止柳衣的工作,除了介绍柳衣进公司的经纪人钱姐安慰过几次,其他人全部冷嘲热讽柳衣的下作,还经常拿她那楚楚可怜的脸做文章。
柳衣心中怨气无处可说,最后走了极端,灵魂不知道归向哪里。
深吐一口浊气,为这具身体的人生叹息,不过,现在已经变成她了,总不能还去当个演员吧,虽然现在有着柳衣的记忆,可却没这女人的功底。
柳依在原来的时空只是个户警,天天混世就行了,而末世来临,倒是把原来的身手锻炼成保命功底,后
又激发精神力,才能活过五年。
柳依想想,从二十二岁毕业,工作一年,就末世来临,浑浑噩噩经过五年,其实已经二十八岁了,现在反而年轻四岁,身体年轻了,可心,柳依面无表情,不管怎么说,柳衣的职业,自己还真无法延续,对面瘫了五年的自己来说,难度太大了。
躺在沙发上,揉了揉脑袋上的乱毛,看着打结的长发,长呼一口气,想到这女人银行卡上还有点积蓄,这才放下提起的心,不急,慢慢来,最起码还能够自己活个几个月的,不过,先把食物配备好,这是重中之重,心中有粮,心不慌。
瞬间爬起,继续奋斗,首当其冲的是了解这个全新的社会,全新的国家和世界,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职业,要不然等着自己的将会是饿死。
整理好手头有用的信息,柳依知道现在是2224年,秋天,所处国家z国,这个国家人和自己世界差不多,而语言和自己世界大同小异,虽然字体有些改变,但覆盖国家有些广,文化和国家历史截然不同,入目,就没柳依记忆中熟悉的人,地方和经历的朝代。
柳依现在压根没考虑过柳衣的工作,所以扳着手指开始细数自己能做的,可一圈下来,真的没有,而精神力是柳依最心底的秘密,在那种末世,自己都没暴露出来,别说在这平静安详的世界了,这是她心中最深的存在,最深的依仗。
柳依正在规划自己的计划,就听到门铃响起,顿时跳下沙发,警惕的盯着大门方向,立刻把沙发上的东西往袋子里一塞,匆匆往卧室床下一扔,然后走到大门,听着门铃被按的频率加快,柳依不紧不慢,精神力扫描一下,若有所思。
经纪人钱姐,怎么现在出现,柳依对着门边的全身镜照了照,揉了揉脸,顺了顺长发,对着镜子平静说道,“从今天开始,只剩下柳衣了。”
☆、第三章
钱文芳使劲的按响门铃,看着悄然无息的门,耐心宣告完结,伸手就开始拍门,第二下的时候,门敞开一条缝隙,露出一个惨白的小脸。
“柳衣,你,”钱文芳骇然的气势在看到那张脸时蔫吧下来,手缩回原处,低声温和,“你没事吧,打你电话一直没打通,柳衣,你别想不开啊。”
柳衣,对现在就是柳衣了,她眨眼两下,摇着头,“钱姐,我没事。”
她当然没想不开,想不开的已然魂归天外了,哎,看着这个钱姐脸色,好像还是比较关心柳衣的,但到底为人如何,自己现在无法确定,只能静观其变,依靠记忆中的回忆,来评定一个人,不是柳衣做的出来的事。
钱文芳松了口气,伸手拍着胸口,温和语气瞬间转变,严厉的盯着柳衣,“你没事,电话怎么打不通的,你啊,你啊,看你穿成什么样了,天啊,你的脸怎么变这样了。”
柳衣眨巴两下眼睛,酝酿措词,半响,摸了摸脸,抬头看向钱文芳,“钱姐,我脸好好的。”
钱文芳伸手就捏,哪知道扑了个空,看着瞬间闪躲开的柳衣,面色惆怅,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还说好好的,怎么就瘫了,哭多了吧,不行,跟我去医院看看。”
柳衣看着大惊小怪的钱文芳,真想翻个白眼,“不需要,这脸又没人看,无所谓怎么样。”
钱文芳一顿,随即大咧咧的转移话题,“不去就不去吧,进去说话,别堵在门口,我还是趁着空隙跑出来的,让我进去喝杯水,正好有事和你谈。”
柳衣想了想,慢慢打开房门,让出通道,看着径直往里走,没客人样的钱姐,心中有感,看来,这钱姐的确比较关心柳衣,目光收回,看了眼门外后,刷的关上,转身往里走。
钱文芳自来熟的倒了杯水,往沙发上一坐,猛喝一口,转头看着跟个幽灵飘进来的柳衣,心一突,这丫头变化也太大了吧。
前段时间,一见到自己就流泪不止,而且这脸,怎么看怎么不对,就好像没什么表情,就剩下那眼珠子在转动,特别配上这身皱不拉几的白色睡衣,长发飘飘,走路轻手轻脚,太怪异了,不会打击太大,承受不了吧。
钱文芳看着径直走到对面坐下的人,目光闪了闪,“这些天,你,调整过来没,公司去不了,可是你,也不能这么邋遢,柳衣,我告诉你,既然我是你的经纪人,我就有权安排你的生活,你必须听
我的,就算公司停了你的工作,你也给我认真过日子,架不住就有机会来了。”
“哦,”柳衣不动声色,盯着钱文芳,身体紧绷,好像来到这个空间还没适应普通人的生活,总想着其中话音,总警惕四周,身体也无法放松。
钱文芳看着柳衣死气沉沉的样子,咽了咽吐沫,伸手指着,高声,“你别给我哦,我告诉你,机会来了。”
钱文芳看着压根没欢呼的柳衣,深受打击,真想上前摇晃摇晃,忽而想起什么,单手垂下,目光有些犹豫。
“有什么就说吧,钱姐,”柳衣观察着,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