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办的婚礼被袁野安排的风风光光的,可以说是怎么高调怎么来,连千手一家现任的年轻族长也被邀请过来了,还担任了两人的证婚人,就是南野的计划最后还是没有成功,有那么个忍界泰斗做证婚人,用什么忍术都是白搭。
这位族长没有春绯想象中的那么古板严肃,相反的是在某些方面脱线的可以,这不但是从他一来就说要见见漂亮新娘子看出来的,从他相当豪放的婚宴上拉着南野一个劲的给他灌酒也可以看出来一二——发现对方有一点想逃的意思直接用木遁绑起来啊。
南野最后还是被春绯给扶进新房的,春绯走到转角还听见自家侄子的呼救声,貌似他成了下一个灌酒对象。
为了救自家侄子,春绯安置好了南野,转身又杀回了依旧热闹的婚宴,把已经醉成一摊烂泥的春生换了下来,带着十二万分贤惠温柔的笑容和对方对饮了八坛烈酒,最后满意的看着快酒精中毒的年轻族长,被他自己的弟弟,抱怨着抗在肩上带走了。
在场的全都观看了全过程,于是那日后,村里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南野娶了一个一等一漂亮又能“干(gan一声)”的媳妇,那段时间春绯上街买个菜都能被抓着聊好久,南野则是心情大好,见谁都笑,任务完成效率上升了至少二十个百分点。
很多人都觉得,家里有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直到村子遭遇偷袭,春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动用了能力,凭空召唤出了无数的枝干藤蔓,还击败了所有的敌人时,他们才对看似手无缚鸡之力(ps:酒量很好)的女子有了新的评价。
当然,用了能力后她在战后的第一时间被千手一族的族长请去喝茶了,让春绯比较满意的是谈话室里只有她和对方,周围也设有隔音的结界。
“你的能力和木遁很像,不过根据调查,你应该不是忍者才对。”
春绯看着眼前的千手一族族长——千手柱间,因为见过他脱线不着调的样子,所以也没有特别的防备,点点头,承认自己虽然不是忍者,但确实有些力量,“只是我自己的能力而已,也不能多用。”
“关于这点,南野君知道吗?”
“他知道,但是知道的不全。”春绯的认识里,所谓的妻子,就应该想泉那样只是操持家务,温柔没有攻击力的贤内助样子,所以也就从来没有主动的和他说过,南野自然也没有什么理由来问她这些。“我只是南野的妻子,族长大人,如果没有这次的敌袭,我想我不可能用能力的。”
“不要紧张,这次你帮了大忙了。”柱间看着眼前神色淡然,与以往有着截然不同气质的女子,心知对方来历不小,绝非资料上,被一户普通人家收养这么简单,“但是……我作为族长,希望你能够把自己的情况说明白,也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猜疑。”
春绯沉默了下来。
说出来?有关于她是个非人的事情吗?
最后她决定不好,只能回答:“我想等南野回来。”
“好,那我让人去安排住处。”
“啊,对了,这次不能和族长大人你喝酒了,”春绯略带遗憾的扶脸,“公公说了,作为女子喝酒是不太好的。”
“……”
南野因为最近宇智波家和千手家的关系再次紧张而被派去前线,接到消息十万火急的赶回来,也是三天后的事情了,这三天里春绯就被安排住在千手本家的一间客房里,虽然没有监视的人,但春绯也知道自己是出不去的。“失礼了!春绯,你有没有什么事?为什么柱间大人会把你叫来谈话?”
“南野君,不要这么紧张。”柱间见他真的着急自己夫人,立刻安抚道,“我只是想要知道春绯夫人能力的情况。”
“能力?”
“之前的敌袭,我用我的力量把敌人都打败了。”春绯这样简单的解释着,也没有表现出一点的为难,“族长大人希望我能把自己的情况说清楚,所以我想看看你的意思。”
南野一愣,“是这样吗……”
“可以说吗?”
“我来吧。”南野确认这有隔音的结界后,跪坐到春绯边上,握着她的手,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说道,“柱间大人,春绯她……其实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柱间设想过春绯是有特殊血继界限的某族末裔,想过她是千手一族流失在外的族人,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她会是敌村的间谍,但是从没有想到过这个,这真是着实让他吃了一惊,但是南野的表情告诉他,这并不是谎话,“这话怎么说?她不是……不是人类?怎么可能。”
“春绯的本体其实是一株百年的樱树,应该是树灵一般的存在吧。”南野干巴巴地解释着,如果可以的话,这个秘密他是不想再有第二个人知道的。他握紧了春绯的手,“这也是柱间大人您为什么在第一次看到春绯的时候会觉得她同其他人不一样的原因了。情况就是这样了,柱间大人,我求你不要把春绯的事情告诉别人,我不希望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我的妻子。”
“……我知道了。但是我也希望春绯夫人能为村子尽一份力,你们也知道,两边估计又要打起来了……”柱间消化了这件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