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真的在打架玩。
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哪能凑一起啊,霜罹头痛的看着被打坏的桌桌角角摔坏的瓶瓶罐罐,这些都是要赔偿的!好吧,最后只能回家后拿夏晗肉偿了,想到这里,霜Boss的脸色好看了很多。
等两个疯子打完,霜罹冷静的走上前,“完了?”
“饿了。”
“饿了。”
齐刷刷的回答。
眼睛大的那个多了个黑眼圈,皮肤白的那个多了青青紫紫磕出来的印子。美的很。
霜罹叹着气一手拎起一只带着出去吃饭,萧暮雨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该给他好好补补,然后一脚给那个家伙踢回去。
韦小宝可以搞定七个女人,而他堂堂夜色昔日老大,霜华现任终极Boss,连两个男人都搞不定,这听起来就让人火大!说起来,阳朔不会是真的放手了吧,难得一个痴情种子,虽然渣了点,但是相信经过这一番事情他以后会知道该怎么对暮雨了。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家伙少吃几年饭就是不会办事,没眼力劲儿的,还不来把萧暮雨领回家,真是个该放手时不放手,不该放手时瞎情圣的蠢蛋。
阳朔一个人踏上了旅途。
曾经和萧暮雨约好了要一起环球,晃晃眼的时间造化弄人就只剩自己了。
站在塞纳河边,阳朔试着向天际伸了伸手,似乎想挽回点什么——或许那段斑驳的岁月,或许是那个曾经执他之手,许他永久的人。那些浮在空气中的湿润水汽,慢慢变淡在阳光中,仿佛带着当年的时光,一去不复返,给人恍如隔世的沧桑感。明明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晶纱,而无论他怎样努力的靠近,终究是越来越远。
海明威说,如果你有幸年轻时到过巴黎,那么在今后的日子里,它会跟随你一生一世。不知道海明威是在怎样的情况下说的,唯一确定的,是他当初身边必然有个撩拨他岁月的人。
这是首尔的风吗,微微的,映衬在如火的夕阳中。
这是东京的雨吗,水珠晶莹剔透,洒在樱花花瓣上。
又或许这是S城的雪吗,冰凉的水的结晶,纷飞在天际,无端扰人思绪。
何谓生命?!阳朔在巴黎的晴空下终于明白,最真实的生命,只是有他的那段年华。眨眨眼,明媚的阳光温柔的洒在阳朔长长的睫毛上,那是怎样一种满满的自信与张扬自他眼角眉梢流出。只是,可惜不是他,陪他到最后。
流年那么好,只叹分开的太早。
与萧暮雨认识多年,当时间静静的转过了数个年华,两个人告别了小小的模样的过去,为何不能再一起相携手老去。
不知——萧暮雨现在幸不幸福呢?!
他会不会也有那么一丢丢的想念自己!
哪怕他对自己还有一丝感情,自己是不是就可以重新试着去牵他的手?
……
美国,科罗拉多大峡谷。
山风呼啸,孤峰孑立,河流横冲直撞,以雷霆万钧之势卷起水花拍击山崖,轰隆的水声如雷贯耳,分秒不息。
问苍穹,断崖何处通?临下万丈总是空,莫回首,方愁涌。
谁能懂,三千寒天重。无数清肠为谁衷,奈何是,抛云中。
阳朔坐在一块平坦的巨石上,怀里抱着一只萨摩耶幼犬,手里拿着一个胶骨头逗弄着。小犬蹲坐在他腿上,努力站直了身体两爪并用挠他手里的东西。阳朔每次都在他快要够到的时候举得偏高一点,被戏弄多次小犬不高兴的发出呜噜声,雪白的身体拱成一个圆球,甚至两只耳朵都耷拉下来任阳朔怎么哄也不动了。
憨态可掬的小萨摩耶趴在阳朔腿上,阳朔又无奈又宠溺的捏捏他的耳朵,数落道:“Xiaky你这个懒家伙,稍微逗逗就生气了。”
阳朔双手把Xiaky举高,阳光下白花花一团的小家伙不安的呜咽一声,前爪来回抓了几下后把肉肉的脚垫紧挨着阳朔的手腕轻轻拍了拍。知道小犬是怕自己被扔进河里去,阳朔噗嗤一声笑了,把他收回怀里安抚道:“别害怕。”
Xiaky发出小小的吠声以示回应。
阳朔摸摸他颈上软软的毛,笑容恬淡:“小家伙,我以前养过一只白猫,后来丢了,也不知道它怎么样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丢了的。”
夜幕渐渐降临这个空旷的山谷。
阳朔仰望着星河万千的夜空,清风明月,风华霁霞。
又到了草木衰枯的时节。
阳朔低声的问Xiaky,我很想他,你陪我回去找他,好不好?
万物寂无声。
青山无一尘,青天无一云。
天上惟一月,一生惟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