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上班族准时的在早上7点的时候齐刷刷挣开了眼,阳朔躺在床上不动,友好的打了个招呼,“嗨。”
“嗨。”应是应声了,萧暮雨似乎还没彻底睡醒,迷迷糊糊的站起来扒掉睡衣开始换衣服。
这期间阳朔一直不动声色的在他背后沉默的看,优雅的后颈,光滑的后背,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笔直的双腿,从上到下两眼激光似的扫了好几遍直到萧暮雨穿好衣服才收回眼睛。
换完衣服萧暮雨也不管床上还有个人,开了门就出去洗漱了。阳朔愣愣的坐起来,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这种怪异感终于在萧暮雨洗完坐在餐桌后萧母一嗓子惊讶的询问后才得以消除——
“儿子哟,你朋友呢?怎么就你自己吃了不管他了么。”
萧暮雨惊讶的咦了一声,“我忘了。”
然后阳朔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萧暮雨就推门进来了,“那个,桂林,快起来洗洗吃饭了。”
阳朔放佛看见三只乌鸦从自己眼前飞过:“桂林?”
萧暮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道:“不好意思,我好像从两年前记性就不怎么好,很多事不刻意提醒很快就记不起了。我记得你昨天不是说你叫桂林来的?”
阳朔没好气道,“你记错了,我叫漓江。”
“你叫漓江?”萧暮雨眼里的惊讶不像是装的,“可是我记得是桂林啊。”
阳朔忍住锤他脑袋的冲动,“不是桂林!!”
“那好吧,漓江就漓江,我记住了,你发什么脾气啊。”
阳朔已无力与他争辩,“小雨,我是阳朔。”
“你别骗我,一会儿漓江一会儿阳朔,你到底叫什么?”
阳朔起身从裤子口袋摸出钱包找出身份证,一手指着姓名处一手快戳进萧暮雨眼睛了,黑着脸道:“阳朔!阳朔!看清了没?”
“看清了看清了。”萧暮雨不迭的说,“我保证下次不会记错了。”
阳朔这才收回手指,酷酷的的穿好衣服出去洗漱吃饭。
两人出门的时候墙上的电子表显示7:40。
萧暮雨是八点上班,去推车的步伐不免急促。阳朔悠闲的站在门口等着他推车过来然后很自然的接过来骑上去准备带他。心里惦记着全勤的萧暮雨也没跟他多说,跨坐到后座后催促道:“快点快点,我要迟到了。”
本来还想慢慢享受一下清晨阳光的某人只能不断的加速加速,横冲直撞的快速穿过一个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阳朔停在一边不走了,萧暮雨在他背后挠了挠他衣服:“怎么不走了。”
“红灯。”
“没车,闯过去。”
“不太好吧。”
“怕什么,又没交警,这会儿还没车,赶紧冲过去。我要是迟到了没全勤了我诅咒你。”
阳朔:“……欸。”
得到背后萧交警的允许,阳司机一路飙车,终于赶在离八点还有三分钟的时候停在了交警大队的院子里。飞快的跳下车,萧暮雨一边往里奔一边回头冲阳朔交代道:“把我的车锁好,然后钥匙搁在阳台上你就可以走了。”
阳朔无奈的笑笑,找了个空位停好车,把钥匙往阳台上放的时候听到里面一阵喧哗,有人打趣萧暮雨道:“暮雨,踩点王,天天踩点来。”
萧暮雨不服气的回嘴道:“踩点又没迟到。”
“迟早迟到。”
“瞎说,信不信我诅咒你。”
大家发出一阵哄笑声。萧暮雨生的好看,脾气在队里称得上任性,几个年长一点的嘴里取笑他心里却都是把他当成弟弟看的,看他瞪眼炸毛故意凶狠的模样很自然的带入了某种猫科动物。
八点的钟声响起,里面立刻安静了下来。
阳朔顺着没关严的窗户缝看到了萧暮雨。十多个年轻的交警笔挺的站成两排,他站在第二排靠右角的位置,脸上挂着微微不耐烦的神色。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叽里呱啦的说了些什么,底下一片看着像是在听,实则一个个巴巴儿的等着每天一次的晨会赶紧结束。
阳朔无意听大叔扯白话,听了几句就走了。临出交警大队门口时往回看了一眼。
深秋,阳光,正煦。
快要进入冬天时节,意外的感受到了一阵阵暖流。
阳朔把自己上班时间订成标准的朝九晚五,虽然他心地不咋地,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自有一股伪精英气质。阳天大厦此刻安静的伫立在晨阳中,数层高阶之后的迎宾门紧紧闭合,显然安保人员还没来。抬腕看了看时间,阳朔径直朝阳天背后的一处高档住宅区走去。
站在9层一处住户门前,阳朔悄悄的用门卡刷开,然后鬼神莫知的走了进去。
小飞还在锲而不舍的抓紧最后五分钟和周公喝茶,并且输了棋后不认帐试图悔棋。阳朔走到他床边,掀开被子,伸手拉住他胳膊,顺势把整个人都拉了起来。
小飞迷瞪瞪的坐起来:“美娜,淑惠,不要闹……”
阳朔端起桌边的水杯猛地对着那张癔症的脸泼上去。冷水一激,小飞终于清醒过来。然后他就看见一尊黑面佛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臂支在腿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小飞感觉自己从来没有醒的彻底过。
“几点了。”阳朔问。
小飞惶恐的抓过床头的手机,“八点三十九。”
“为什么还不起。”
“四十的闹钟,就准备起。”